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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引产那天，他正为白月光铺路甄选精品》精彩片段

越城地产的方案评审会在贺氏集团总部的*****会议室。

我没去，陈枫代我出席。

但苏漫去了。

她是以越城地产法律顾问的身份参加的——这层关系贺氏的人不知道。

评审会结束后，苏漫打电话给我。

“有意思。”

“怎么了？”

“你猜今天评审会上谁来了？”

“说。”

“沈依依。她以贺氏副总裁的身份主持了半场评审，还在会上提了一个要求——她说为了保证合作透明度，希望WEN工作室的实际负责人亲自出席下一轮会议。”

“理由呢？”

“她说行业里有传闻，WEN工作室的创始人身份存疑，贺氏作为合作方有知情权。”

我笑了。

“她这是在逼我现身。”

“你怎么打算？”

我想了想。

“让她逼。”

“温时宁——”

“苏漫，你帮我查一件事。沈依依回国之前***做什么。”

“跟离婚有关？”

“跟所有事都有关。”

苏漫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陈枫来公寓找我，带了一沓资料。

“老板，你让我查的东西出来了。”

“说。”

“过去三年，贺氏集团经手的大型项目里，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设计外包直接或间接流向了WEN工作室。这些项目的总设计费加起来将近两个亿。”

他翻开其中一页。

“但在贺氏内部的财报里，这两个亿的支出被标注为第三方设计合作费用，没有任何人关联到WEN工作室的真实身份。换句话说——”

“换句话说，贺氏的人只知道他们在跟一个工作室合作，不知道这个工作室的老板就是他们老板的老婆。”

“对。”陈枫合上文件，“但现在沈依依在查。如果她查到你头上——”

“她会用这件事做文章。”

“你不担心？”

我翻开另一份文件，是WEN工作室跟贺氏所有合作项目的数据。

“陈枫，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WEN工作室现在终止跟贺氏的所有合作，贺氏会怎么样？”

陈枫想了想。

“短期内不会死，但会很疼。越城地产的项目肯定黄了，后续几个在谈的商业综合体也得重新找设计方。保守估计，贺氏的业务量会缩水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股价呢？”

“跌个百分之十到十**成问题。”

我合上文件。

“先不动。等我的信号。”

“好。”

陈枫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三年来，我以WEN工作室的名义，默默替贺氏集团做了无数嫁衣。

最好的设计方案、最优惠的合作报价、最高效的项目交付。

不是为了贺氏。

是为了贺景洲。

我以为，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他，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结果他看到的是沈依依的笑、沈依依的茶、沈依依的白裙子。

这笔账，我不跟他算了。

但从今天起，WEN工作室不再为贺氏输血。

我能给的，我也能收回来。

又过了三天，宋芝华找上门来了。

不是来我的公寓——她不知道这个地方。

是来我挂名的那间小工作室。

她穿着深色旗袍，戴着翡翠手镯，身后跟着一个拎包的司机，排场十足。

进门之后看了一圈我的办公室，撇了撇嘴。

“就这么个巴掌大的地方？”

“妈，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你一句话。”她坐下来，没碰我倒的水，“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景洲离婚？”

“是。”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宋芝华打量着我，那种目光我很熟悉——从上到下，像在估价。

“温时宁，我当初同意景洲娶你，是看在老**的面子上。现在老**走了，我把话说明白。”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这里面有三百万。你拿着钱，签一份保密协议，以后跟贺家再无瓜葛。”

三百万。

她觉得我的三年值三百万。

“妈，我的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不要贺家一分钱。”

“那你要什么？”

“签字。”

宋芝华眯了眯眼。

“你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

“温时宁，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