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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嫣第一次闯进周氏集团，是满月宴后第六天。
她抱着许嘉佑，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前台拦她，她直接开直播。
“大家看看。”
“我给周家生了长孙，现在连周氏大门都进不去。”
前台小姑娘被摄像头怼得脸色发白。
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我正在楼上开项目会。
桌上每一份文件都签了保密协议。
简秘书敲门进来。
“周总，许女士在楼下闹起来了。”
母亲的电话紧跟着打来。
“知微，让你嫂子上去吧。”
“她就是想看看公司。”
我看着会议室里一排人。
“妈，我在开涉密会。”
母亲语气里有不赞同。
“她又不是外人。”
“她是嘉佑的母亲，以后周家的事，她总要慢慢接触。”
许明嫣什么时候成了周氏管理层？
难道生了孩子，就自动拥有集团权限？
我手掌按着肚子，孩子动得厉害。
“她不是周氏员工。”
“也不是项目人员。”
母亲沉默片刻。
“那让她去你办公室坐坐，别在楼下让人看笑话。”
我让安保把她带到会客区。
不许上核心楼层。
十分钟后，简秘书又进来。
“周总，她进了您办公室。”
我推开办公室门时，许明嫣正坐在我的椅子上。
她把孩子交给育儿嫂，自己翻着桌上的资料夹。
见我来了，她笑得很自然。
“你这办公室不错。”
“以后嘉佑来，应该会喜欢。”
简秘书站在门口，脸色沉着。
“许女士，那是周总的位置。”
许明嫣抬眼看她。
“周总？”
“她只是暂时替我儿子看着周氏。”
“你们现在这么巴结她，等嘉佑长大了，周氏还不是他的？”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我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文件。
“嫂子，手别太长。”
她脸一沉。
“我就看看。”
“怎么，你怕我看？”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往桌上一扔。
“我爸的公司想进南港项目。”
“你把许家列进供应商名单。”
我翻开看了几页。
资质不够、负债偏高。
三年里还有两次合同**。
我合上文件。
“进不了”
许明嫣脸立刻沉了。
“你就是瞧不起我娘家。”
“我给周家生了长孙，连这点忙都不能帮？”
她猛地站起来。
热咖啡泼到简秘书手背上。
简秘书疼得吸了口气。
许明嫣却皱眉：
“你会不会伺候人？”
“一个秘书，天天讨好周知微有什么用？”
“等我儿子继承周氏，你们全得看我脸色。”
我看着她。
我声音冷下来。
“许明嫣，道歉。”
她像听见笑话。
“我给她道歉？”
“周知微，你嫁出去后，倒是更会摆谱了。”
我按下内线。
“安保上来。”
“即刻取消许女士所有临时访问权限。”
“从今天起，没有董事办书面审批，她不得进入周氏办公区。”
许明嫣被请出去时，还在回头骂。
“你等着。”
“等嘉佑继承周氏，第一个把你赶出去。”
我没理她。
她前脚走，助理把监控送来。
她在我办公室里，翻过南港项目文件标书。
还拍了照片。
当晚，许家公司递交了南港项目报价。
结构和我们的内部底价模型高度相似。
连风险缓冲比例，都只差零点八个点。
陆闻璟晚上来接我。
他看见我泛白的脸色，眉心沉下去。
“你还有不到半个月预产期。”
“这些事交给法务。”
我靠在座椅里，轻声说：
“不急。”
“先让她把戏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