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赶山:代娶丰腴悍妇,宠成俏娇娘全集》是由作者“小猪佩恩”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赵春秀陆山河,其中内容简介:重回一九八八年,被迫替逃跑的大哥迎娶林场第一悍妇。面对一百六十斤蛮横恶妇,胸口青木胎记觉醒,洗髓伐脉!【青木空间开启:一亩黑土灵田就位!】【引动青木灵泉:纯阳气血翻倍,千斤神力灌注四肢!】【移栽老山参:年份增幅x1000%,起出绝品百年参王!】前世作威作福的恶媳妇,新婚夜被当场收拾得服服帖帖!二道贩子与山痞想要半路截道?一根铁撬棍抽断五根青砖!从一口灵泉到独占黑风岭整条暗道,万斤山货堆满大仓!【空间提示:宿主单月入账破四万,媳妇温顺度提升至99%……】昔日任人欺凌的窝囊废,转眼成了翻手为云的关东老客!
《赶山:代娶丰腴悍妇,宠成俏娇娘全集》精彩片段
门板合上的声响震得门框上的干草屑簌簌下落。
陆山河站在屋檐下,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那白气凝成一道笔直的气箭,在严寒的空气里冲出半米多远才缓缓散开。
院子足有半亩大,四周是用手腕粗细的桦木杆子扎起来的篱笆墙。
东边角落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垛两米高的松木劈柴,上面盖着厚厚的苞米秸秆用来防雪。
西侧靠近**的位置,放着两副用生铁打制的大号抓野猪的兽夹子,锈迹斑斑的锯齿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窝棚底下一条通体漆黑的东北**原本正缩着脖子打盹,听到动静猛地窜出来,刚想龇牙吠叫,可一闻到
陆山河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浑血气,吓得尾巴瞬间夹进了****,呜咽一声贴着墙根趴下了。
“老黑,趴着吧。”
陆山河走**阶,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柴房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接着是一个佝偻苍老的身影慢慢转了出来。
正是父亲陆老憨。
陆老憨身上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羊剪绒翻毛大衣,腰里系着一根草绳,手里拎着一杆两尺半长的乌木杆旱烟袋。
他的脸色焦黄,眼角深陷,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冻得通红,每走两步就要捂着胸口喘上一阵。
“山河……起这么早啊。”
陆老憨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二儿子,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愧疚与心虚。
他昨夜几乎一夜没合眼。
东厢房里传来的动静折腾了大半宿,那炕板子吱呀乱叫的声音,还有
赵春秀断断续续的哭叫求饶,老两口在西屋听得真真切切。
陆老憨只当是
赵春秀在变着法子折磨二儿子,心里疼得像被刀绞一样。
“爹,天冷,咋不在屋里多躺会儿?”
陆山河走上前,伸手扶住了老父亲有些颤抖的胳膊。
这一握上去,他心里不由得一酸。
老父亲的腕骨细得硌手,脉搏虚浮无力,这是常年在深山里当护林员落下的重度肺寒和暗伤。
在前世,大哥逃婚后不到两年,父亲就因为咳血死在了巡山的雪窝子里,母亲也在半年后哭瞎了双眼郁郁而终。
“躺不住啊……”
陆老憨叹了一口气,从腰间挂着的鹿皮烟荷包里捏出一小撮碎烟叶,小心翼翼地按进黄铜烟锅里。
他颤巍巍地把烟袋锅子递给
陆山河:
“山河,抽一口驱驱寒?”
“我不抽,爹你抽吧。”
陆山河从兜里掏出一盒两分钱的迎春牌火柴,刺啦一声划着,凑过去替父亲点燃了烟锅。
青白色的辛辣烟雾升腾起来,陆老憨狠吸了一口,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人都弯成了虾米。
“山河啊……是爹对不住你。”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陆老憨红着眼眶,声音压得极低,生怕东屋里的
赵春秀听见:
“你哥那个**……卷了家里的救命钱跑了,把你坑进这个火坑里。赵队长那闺女……性子烈,身板壮,在林场是出了名的霸道。昨儿晚上……苦了你了。”
说到这里,老汉抹了一把浑浊的眼泪:
“你可得悠着点身子骨,男人不能把精气全耗在炕头上,那是折寿的事!过几天……等过了年,爹去求求场长,哪怕把这张老脸扔在地上让人踩,也给你在采伐队换个轻省点的烧锅炉差事……”
听着老父亲掏心窝子的话,
陆山河胸口泛起一股滚烫的暖意。
他拍了拍父亲单薄的肩膀,神色平静而坚定:
“爹,你把心放肚子里。老陆家的天塌不下来,有我顶着。”
陆老憨愣住了,手里的烟袋锅子停在半空。
眼前的二儿子腰杆笔挺得像一棵笔直的白桦树,眼神明亮锋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与底气。
哪里有一丁点被悍妇作践后的衰败颓唐?
“
赵春秀那边,往后不敢放肆。”
陆山河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林场的生活,咱家不用看赵广发的脸色。大哥欠下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赵家欠咱们的,他们也得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陆老憨呆呆地看着儿子,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没说出话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柴房拿巡山的铁铲和麻绳。
看着老父亲佝偻离去的背影,
陆山河暗自打定了主意。
青木葫芦里的灵泉神效非凡,但绝不能贸然拿出来引人怀疑。
他打算今晚趁着没人注意,把两滴灵泉悄悄稀释进厨房的水缸里。
水缸里盛着的是打深井里挑上来的甜水,兑了灵泉后,一家人日常吃水煮饭,润物细无声,不出半个月,父亲肺里的陈年积寒就能彻底除根,母亲的眼疾也能迎刃而解!
正思忖间,东厢房的木门突然发出一声酸涩的轻响。
门帘被一只颤巍巍的手掀开了一条缝。
赵春秀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挪了出来。
她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旧棉袄,头发胡乱扎了个低马尾,两只眼睛肿得像两颗烂桃子,脸上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嚣张气焰?
刚一迈出门槛,她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雪地里。
赵春秀急忙死死抓住门把手,抬起头正对上
陆山河投过来的冰冷视线。
这壮硕的女人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忙不迭地往后退了半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陆山河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完全将她当成了一团空气。
他转身走向西边的棚屋。
靠墙的位置挂着一个桦树皮编的大背篓,旁边立着一柄五寸长的猎刀,刀鞘用的是老狍子皮,刀刃虽然有些钝,但分量极沉。
一九八八年的长白山老林子,那可是遍地黄金的聚宝盆。
大雪封山前这段时间,正是深山老林里红松籽落尽、野山参浆气完全回流到根茎里的绝佳时节。
寻常赶山人不敢进老林子深处的黑**沟,因为那里不仅有没冬眠的黑熊,雪窝子更能把人活活陷死。
但他
陆山河前世在林场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对黑**沟的每一条兽道、每一道山梁都了如指掌。
更何况,他如今体内有青木灵泉充盈气血,百病不生、气力千斤,更有葫芦空间催生药材的逆天手段!
只要能寻到一株上了年份的野山参苗子,移栽进青木药田里,借着灵泉催长上一两茬……
林区药材**站给六年根的林下参开价是三十五块钱一斤,若是能采到二十年以上的纯野山参,一株就能卖到令人咋舌的五百块!
五百块钱,在这个普通林工月工资才三十块出头的年代,足够盖起三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
陆山河利落地将五寸猎刀插在后腰的牛皮带上,单手提起桦木背篓甩在背上。
就在他拉紧背篓麻绳的那一刻,胸口处的青木胎记忽然轻轻跳动了一下,葫芦空间内的清凉气息微微荡漾,仿佛与不远处那座白雪皑皑的苍茫大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