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郁之似乎才知道实情，猛地转头看向许知瑶：

“你给她下药？你疯了？”

许知瑶慌了，红着眼解释：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她退出，我没想害她…”

而此时此刻，裴郁之似乎也才彻底清醒过来。

“所以希禾之所以病情加重，连输好几场官司……也有你的手笔？”

“许知瑶，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这一声吼出来，他眼眶都红了。

他想起，官司失败的那些夜晚，沈希禾每次都焦虑到手指血肉模糊。

甚至那天，她精神恍惚，差点被车撞倒在地。

想起这些，他后背一阵冷汗。

他是在这段感情中变了心。

可一想到，如果沈希禾真的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他，他就心跳加速，几欲喘不上气。

一时间，他看向许知瑶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寒意。

而后者被这一眼看得心里一片苦涩愤怒。

“是，药是我换了，又怎样？”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明明我也不差！”

“我也很努力，我比她拼命，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她沈希禾在干什么？”

“她在律所安安静静地看卷宗，所有人都说她专业，说她认真，是天才，连交的男朋友都是诉讼组的王牌。”

许知瑶说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胡乱抹了一把，妆花了也不管，扭过头看向我。

“我就是看不惯你一个废物，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沈希禾，这些年因为你的病，我到处对你好，处处忍让你，可你就为一点小事动用人脉把我赶出启明，所有我抢你男人，抢你家人怎么了？”

“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你难道就没反思过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拨通了**的电话。

“许知瑶，错了就是错了。”

“而且，我从来就没选择过，要跟你做敌人，不是吗？”

她只记得对我的付出。

却也忘了，她法考失败，是我熬夜陪她一起整理错题。

想起她被脾气暴躁的客户欺负，哪怕心生害怕，我也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保护她。

可惜，我的满腔真心，最后都喂了狗。

“没什么好说的了，让**来处理吧。”

**上前，“许知瑶是吧，这边证据确凿，麻烦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