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认真扮演一个爱他的妻子。
每天早上替他系领带。
晚上不管多晚,都坐在客厅等他回来。
陆时砚胃不好,我就亲自给他送午餐。
他开会时,我安静坐在办公室里看书。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原本冷硬的眉眼便会顷刻柔下来。
连说话的语气都会温和几分。
助理私下感叹:
“**回来以后,陆总像变了个人。”
我只是笑,
此刻的陆时砚,以我为毒,彻底上了瘾,
一个瘾君子,又怎么可能和从前一样。
时间如流水般流逝,
平淡了一个月后,
陆时砚突然告诉我,他要去北洲出差,至少要去半个月。
他说完,视线便落在我脸上,等着我的反应。
我放下筷子,走到他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能不去吗?”
陆时砚呼吸微顿。
我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
“半个月太久,我会想你。”
半小时后,他给助理打去电话。
“北洲的项目先暂停。”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
“陆总,我们已经准备了两年,明天就是最后的签约......”
“我说,暂停。”
他挂断电话,将我抱到腿上。
眉眼间再没有平日的凌厉,只剩纵容:
“现在满意了?”
我亲了亲他的下巴。
“满意。”
那一刻,我清楚看见陆时砚眼底翻涌的痴迷。
他亲手放弃筹谋两年的项目,却像得到了天大的奖赏。
陆家老爷子得知此事,当晚便把我们叫回老宅。
茶盏摔在陆时砚脚边,碎片划破他的裤脚。
“为了一个女人,连几十亿的生意都不要了?”
“她当初恨不得你死,现在突然回头,你就没想过她图什么?”
陆时砚将我挡在身后:
“她图我什么都行。”
老爷子气得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跟她离婚,否则你就滚出陆氏。”
清脆的耳光声落下。
陆时砚偏了偏脸,嘴角很快渗出血。
他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陆家给我的,我可以还。”
“可昭昭是我费尽心思才娶到的人。”
“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让我放手。”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沉默。
我拿出湿巾,替他擦掉嘴角的血。
“疼吗?”
陆时砚握住我的手,将脸贴进我掌心。
“不疼。”
“昭昭,只要你别因为这些事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眼眶微红,恰到好处地落下一滴泪。
“可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有一天后悔,觉得为了我不值得。”
陆时砚眸色一沉。
第二天,他便让律师送来了一份协议。
名下所有房产、现金、基金和私人公司股份,全部无条件赠予我。
协议最后甚至注明,赠与不可撤销。
我没有先签字,而是泪光盈盈得看向他:
“陆时砚,我从不在意你的钱......”
陆时砚却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窝:
“我知道,可我就想给你我的全部。”
“我要让你知道,你值得我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命。”
我转身望向他:
“你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陆时砚低头凝望着我,语气缱绻:
“只要你不离开我,在我身边骗一辈子都可以。”
我闻言,挤出一丝感动的眼泪,
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安抚陆时砚道:
“放心吧,时砚,我爱你,绝不会离开你的。”
他笑着将我搂紧:
“现在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的手里了。”
我**着他的后颈,温柔道:
“那你以后要乖一点。”
拿到陆时砚所有资产的第二天,我去找了顾溪
她看着桌上的协议复印件,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你是在向我炫耀?”
“不是。”我摇头,将一张房卡推给她,“我是在给你机会。”
顾溪警惕地看着我:
“什么意思?”
我弯起唇角:
“你不是想得到陆时砚吗?”
“帮我拍几张照片,我把他送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