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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的煞气呀。
元元震惊的吐了吐泡泡,这么多的煞气要是被消除,元元岂不是又要获得更多的功德了?
想到这里,元元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谱谱我们快进去!功德,元元来了!
“汪……”
命谱激动的嚎了一嗓子,叼着元元直接翻到了墙上,猛的往下跳进了院墙里。
跟着她们来到宫门口的虞妃,瞧见紧闭的宫殿门,吓得打了个激灵。
“这里是……”
她的美眸圆睁,显然是被吓到了。
忽然一只大手从身后伸出,猛地捂住了她的嘴,虞妃瞳孔骤缩,开始剧烈的挣扎。
肘击!脚踩!啃咬!
就在这时,一道磁性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爱妃这是要打死朕吗?”
虞妃眼球震颤,猛地转身,就看到了隐匿在黑暗中的北靖帝。
她吓得不轻,声音颤抖道:“陛,陛下?您怎么在这里?”
坏了!难道陛下也能听到元元的心声?
北靖帝漆黑的眼眸闪了闪,意味不明道:“朕见爱妃不睡觉跑出来,过来看看,爱妃大半夜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北靖帝忽然靠近,危险的眼睛紧盯着虞妃。
虞妃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连忙编了个像样的理由。
“臣妾,臣妾见元元那孩子好像被大黑狗叼走了,这才,这才……”
“哦?那爱妃为什么不喊人一起追?”北靖帝继续靠近。
“因为,因为……”
虞妃心慌的脚下一软,差点跌倒,被北靖帝一把拦腰抱住。
“嗯?”北靖帝邪魅的丹凤眼微扬,戏谑的盯着虞妃,想看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理由。
“嘭!”
宫殿中忽然传出一道沉闷的响声,立马惊动了两人。
“元元!”
虞妃担心的推开北靖帝就往里冲。
北靖帝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也跟了上去。
啊啊啊!这就是天命书中的大反派吗?这也长得太美了!
元元瞧见从轮椅上翻下去,又费劲儿爬起来的萧承翊,忍不住尖叫。
谱谱!他就是渣爹死后,为了替渣爹报仇,最后被五马分尸的萧承翊?
好可怜!渣爹一直以为他儿时害他的人是萧承翊,登基后就将他囚禁在了这里。连双腿都被废了!
哎!即便如此,渣爹亡国后头颅被挂在城墙上,还是萧承翊独自一人闯到城楼下,抢回了渣爹的头颅安葬了!
简直是最美最强的反派!
命谱低下头就看到了元元嘴角冒出来的口水,简直没眼看。
小祖宗你要不要先擦擦你的口水啊?
去去去……人家现在还是小孩子,流点口水怎么了?
你确定不是为了萧承翊的美色垂涎?提醒你哦,那可是你的小叔叔!
元元大眼睛一瞪,气鼓鼓道:要你提醒!
坐在轮椅上,拿着剑阴沉的盯着大黑的萧承翊。
忽然听到两道奇怪的声音后,目光锁定在了大黑狗和那襁褓中的孩子身上。
刚才是他出现幻觉了?
他好像听见了大黑狗和婴儿说话?
美人叔叔,你好呀……我是你的小侄女,我叫元元呀。
萧承翊眉头皱了下,这不是幻觉,他真的听见了小婴儿的声音。
“嘭”
殿门被猛地推开,虞妃和北靖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虞妃的目光猛地落在了萧承翊拿着的长剑上。
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扑了过去,挡在了元元的身前。
“你,你不要伤害她!”
呀,美人娘亲怎么找来了?
应该是发现你不见了,找过来了吧!
暴君渣爹的脸好难看,他该不会要欺负美人叔叔吧?
《幼崽心声被偷听,暴君渣爹宠翻天北靖帝元元》精彩片段
好重的煞气呀。
元元震惊的吐了吐泡泡,这么多的煞气要是被消除,元元岂不是又要获得更多的功德了?
想到这里,元元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谱谱我们快进去!功德,元元来了!
“汪……”
命谱激动的嚎了一嗓子,叼着元元直接翻到了墙上,猛的往下跳进了院墙里。
跟着她们来到宫门口的虞妃,瞧见紧闭的宫殿门,吓得打了个激灵。
“这里是……”
她的美眸圆睁,显然是被吓到了。
忽然一只大手从身后伸出,猛地捂住了她的嘴,虞妃瞳孔骤缩,开始剧烈的挣扎。
肘击!脚踩!啃咬!
就在这时,一道磁性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爱妃这是要打死朕吗?”
虞妃眼球震颤,猛地转身,就看到了隐匿在黑暗中的北靖帝。
她吓得不轻,声音颤抖道:“陛,陛下?您怎么在这里?”
坏了!难道陛下也能听到元元的心声?
北靖帝漆黑的眼眸闪了闪,意味不明道:“朕见爱妃不睡觉跑出来,过来看看,爱妃大半夜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北靖帝忽然靠近,危险的眼睛紧盯着虞妃。
虞妃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连忙编了个像样的理由。
“臣妾,臣妾见元元那孩子好像被大黑狗叼走了,这才,这才……”
“哦?那爱妃为什么不喊人一起追?”北靖帝继续靠近。
“因为,因为……”
虞妃心慌的脚下一软,差点跌倒,被北靖帝一把拦腰抱住。
“嗯?”北靖帝邪魅的丹凤眼微扬,戏谑的盯着虞妃,想看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理由。
“嘭!”
宫殿中忽然传出一道沉闷的响声,立马惊动了两人。
“元元!”
虞妃担心的推开北靖帝就往里冲。
北靖帝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也跟了上去。
啊啊啊!这就是天命书中的大反派吗?这也长得太美了!
元元瞧见从轮椅上翻下去,又费劲儿爬起来的萧承翊,忍不住尖叫。
谱谱!他就是渣爹死后,为了替渣爹报仇,最后被五马分尸的萧承翊?
好可怜!渣爹一直以为他儿时害他的人是萧承翊,登基后就将他囚禁在了这里。连双腿都被废了!
哎!即便如此,渣爹亡国后头颅被挂在城墙上,还是萧承翊独自一人闯到城楼下,抢回了渣爹的头颅安葬了!
简直是最美最强的反派!
命谱低下头就看到了元元嘴角冒出来的口水,简直没眼看。
小祖宗你要不要先擦擦你的口水啊?
去去去……人家现在还是小孩子,流点口水怎么了?
你确定不是为了萧承翊的美色垂涎?提醒你哦,那可是你的小叔叔!
元元大眼睛一瞪,气鼓鼓道:要你提醒!
坐在轮椅上,拿着剑阴沉的盯着大黑的萧承翊。
忽然听到两道奇怪的声音后,目光锁定在了大黑狗和那襁褓中的孩子身上。
刚才是他出现幻觉了?
他好像听见了大黑狗和婴儿说话?
美人叔叔,你好呀……我是你的小侄女,我叫元元呀。
萧承翊眉头皱了下,这不是幻觉,他真的听见了小婴儿的声音。
“嘭”
殿门被猛地推开,虞妃和北靖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虞妃的目光猛地落在了萧承翊拿着的长剑上。
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扑了过去,挡在了元元的身前。
“你,你不要伤害她!”
呀,美人娘亲怎么找来了?
应该是发现你不见了,找过来了吧!
暴君渣爹的脸好难看,他该不会要欺负美人叔叔吧?
都不要证据了吗?
“啊什么啊?证据就在他的书房中,还有他儿子强抢的民女也在他家柴房关着!”
元元眼睛狠狠一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朕快去!”
“是是是!”京兆伊冒出一头冷汗,连忙转身去抄家了。
徐尚书整个人都傻了,不是,陛下怎么知道这些的?
“陛,陛下……”徐尚书快哭了,他不给他女儿求情了还不行吗?
能不抄他家吗?
元元抓起一只鸡腿塞进嘴里,另一只手指着他,吼道:“你给朕闭嘴!想说你是冤枉的?放心!京兆伊很快就把证据给你带回来!”
不是啊陛下!他不求情了!!他真的不求情了!!!
“陛下,老臣不是这个意思,老臣……”
还来!?看我堵住他的嘴!
元元抄起龙案上的烧鸡,直接朝着徐尚书丢去,烧鸡在空中来了两个三百六十度旋转,鸡屁股嗖的一声塞进了徐尚书大张的嘴里。
顿时场景鸦雀无声。
刚才实在哀嚎的徐尚书彻底被堵上了嘴。
大臣们齐刷刷朝他望去,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嘴。
“呕……徐尚书吃了鸡屁股……”
“呕……”
有人不地道的呕出声,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呕吐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徐尚书原本也没那么想吐,听到周围的呕吐声,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呕。
结果刚准备伸手扯掉口中的烧鸡。
丞相立马跳了出来,指着徐尚书幸灾乐祸道:“这可是陛下赏赐给你的,你还想吐出来?”
徐尚书扯鸡屁股的手猛的一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泪眼汪汪的朝元元望了一眼,恰好瞧见对方正子龇着牙冲他威胁的龇了龇。
徐尚书的手瞬间僵住了,只能任由鼻涕眼泪继续往下流。
呜呜呜……陛下这是不想让他好啊!
徐尚书终于闭嘴了,元元这才心满意足的坐下,继续啃鸡腿。
谱谱听着底下群臣极力压抑的呕吐声,忍不住开口:下面都吐成那样了,小祖宗,你还吃的下去啊?
他们吐他们的,管我元元什么事?
元元在身上擦了擦油乎乎的手,又继续朝另外一块水晶糕下手,忽然耳边响起断断续续的呼喊声。
“元元……元元!娘亲的元元啊……你不能死啊,元元……”
谁?谁在喊我?我好像听见了美人娘亲的声音……
元元刚说完,忽然觉得头晕乎乎的,眼前朝堂的场景猛的好像旋转的万花筒,晃得她头晕眼花。
下一瞬间,她猛的失去了意识。
啊!我的水晶糕……
元元还没塞进嘴里的水晶糕,吧嗒一声掉在了龙袍上。
北靖帝猛地睁开犀利的双眸,浑身弥漫着萧杀冷酷的寒气。
他微微抬眸就看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徐尚书,他的口中还塞着一只缺了翅膀鸡腿的烧鸡,
北靖帝皱眉,费了好大劲儿才认出来这是徐尚书。
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他的朝堂上吃烧鸡?!
“放肆!!!徐尚书!谁允许你在朕的朝堂上吃烧鸡?!”
北靖帝猛的站起身,一掌重重拍在龙案上,巨大的震动,将龙案上的食盘全部震得的老高又跌落。
徐尚书惊恐的抬起头,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控诉的望着他。
不是陛下塞进他口中的吗?怎么又成了他吃烧鸡?
还让不让人活了?
给个痛快行不行?!
其他大臣全都默默的转过头,陛下被戴了绿帽子,徐尚书还非要逼着陛下当众说出口,这不就是在羞辱陛下吗?
老嬷嬷还在抱着元元往外走。
虞妃下意识喊道:“等等!你给本宫站住!”
老嬷嬷假装听不到,抱着孩子的脚步加快,眼看着就要走出房门。
虞妃声音都尖锐了,“本宫让你站住!来人,给本宫将她按住!”
娘亲是不是发现坏嬷嬷不对劲儿了?娘亲快救我,我还不想离开你!
虽然死了可以变成渣爹,可是我还是想当娘亲的小宝宝~
变成渣爹?什么意思,小丫头在胡言乱语什么?
虞妃摇了摇头,神色严厉的走到被按住的老嬷嬷身前,锐利的眸子直视着她。
“本宫刚才让你站住,你听不见吗?”
老嬷嬷眼底闪过心虚,连忙紧张的解释道,“娘娘恕罪,老奴刚才只想着赶紧解决了这小贱种,一时心急没听到娘娘说话,还请娘娘恕罪!”
虞妃眼眸眯起来,“芭蕉!将孩子抱给本宫!”
芭蕉狠狠瞪了老嬷嬷一眼,将孩子从她怀中抢了过来。
这么可爱的孩子,她竟然想要杀了。
多亏她们家娘娘心善,舍不得遭杀孽。
虞妃垂眸看向小家伙,发现对方也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还冲她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美人娘亲好漂亮!嘿嘿,我长大以后是不是也能这么漂亮!
真的小家伙的心声!她竟然能听到这小家伙的心声!
她还叫自己娘亲!难道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孩子?
难怪她第一眼见到她,就莫名的亲切。
虞妃脸上不由得露出来一丝笑容。
想到之前的那孩子,每次吃奶都故意咬自己,她就下意识皱眉。
“娘娘!您真的要留下这个孩子吗?您不替小公主考虑了吗?小公主知道后肯定会很伤心的!”
老嬷嬷不死心的喊道,落在元元身上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吃活剥了。
她好不容易才狸猫换太子,让假公主成了真公主,怎么可能让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婴儿给抢了出路?
元元虽然还只是个婴儿,但是一天天的变化太大,再加上当初将她调换出去的老嬷嬷并未仔细看过,如今竟然没有认出来这个就是真公主。
假公主女主萧玉衡未来的玉衡女帝,好像为了配合老嬷嬷的话,竟然哇哇哇大哭了。
彩荷听到萧玉衡的哭声,焦急的跑了过去,将人抱出来,急忙走到虞妃跟前。
“娘娘,小公主哭了。您快抱抱她!”
虞妃抱着元元没有动,目光清冷的落在萧玉衡身上。
之前总觉得她生的这个女儿好像跟自己不亲,从未想过她会是假的,每次吃奶的时候使劲儿咬她,哪怕是咬破了疼的她冒冷汗,她都坚持亲喂。
只因为这是她的女儿!
如今突然知道真相,虞妃看向萧玉衡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自然跟自己没有亲缘,也不会心疼她这个娘亲。
所以吃奶才会那么咬她吧?
“彩荷,将她抱走!”
“是,娘娘。”
彩荷哎了一声,就要接过虞妃怀中的元元,甚至还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又不是娘娘亲生的,还想霸占小公主的母爱吗?
看吧,只要小公主一哭,娘娘第一时间就是让她抱走这个小女婴。
娘娘还是心疼小公主,想要亲自抱着哄哄呢。
彩荷伸出手,半天不见虞妃将怀中的小女婴交给她,忍不住抬头看向虞妃。
“娘娘?”
虞妃眼神冷了一分,语气不好,“本宫不是让你把她抱走吗?还愣着干什么?”
正想着,一道明晃晃的身影迅速踏进了长乐宫,直奔虞妃而来。
跑这么快做什么,等不及要杀我了?略略略,你杀得了我再说吧!臭渣爹!
谱谱啊!替命宝就不能换个人绑定吗?渣爹都快亡国了,我不想变成他……
北靖帝正怒气冲冲的走过来,猛的听到亡国两个字,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邪祟刚才说了什么?
亡国?
朕的江山要亡了?
虞妃也吓得不轻,抱着元元的双手,差点一哆嗦将她丢出去。
她的宝贝在说着什么呀?北靖如此强大,怎么会亡国?
北靖帝到底是一国之君,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朕听闻,今日五公主差点被人掐死,是怎么回事?虞妃可调查清楚了?”
虞妃面色一变,张了张嘴,半天才道:“此事,此事……颇有些怪异。”
“这话何意?”北靖帝微微皱眉,已经在猜想是不是后宫哪个妃子按耐不住了,这么快就对小家伙动手了?
还能什么意思?芭蕉中邪了呗,就是不知道摄魂芭蕉的人是谁!
小祖宗放心,等今夜将那宫殿中的邪祟收了,您就能积攒一部分功德回复体力,到时候就没人那么容易伤到你了。
元元举起小拳拳:等元元变厉害,就能保护娘亲了!
“噗通”
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猛地响起,所有人群齐刷刷朝北靖帝身后望去。
虞国公一脸的惊骇。
亡什么?
亡国?!!
他狠狠吞咽了下口水,小心的抬头朝虞妃望去,刚才说话的就是她女儿怀中的小家伙?
那个在今天朝堂上附身在陛下身体的邪祟?
阿这……这邪祟就是她女儿生的孩子?
咦,外公也来了?他怎么摔倒了?
“虞国公这是做什么?”北靖帝眼睛微眯,危险的盯着虞国公。
难道他也听见小东西的心声?
虞国公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尴尬的笑了笑,从地上爬起来。
“陛下见谅,老臣最近这腿脚不好使,总是不听使唤,这才殿前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虞国公说的诚恳,眼神都不敢抬,看起来好像倒真是那么回事。
北靖帝眼眸在他身上停顿了许久,才缓缓收回。
“起来吧!”
“是。”
虞国公这才缓缓起身,朝着虞妃的方向行礼:“老臣参见娘娘。”
虞妃赶忙抱着朝朝朝虞国公走去,将他扶了起来。
“父亲不必多礼!”虞妃说完,关心的问道:“父亲的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虞国公闻言,叹了口气,用手捶打了下右腿。
“可能是入秋了,这腿越来越不中用了。别操心老夫了,娘娘刚生产完,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虞国公关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要不是他当初逼着女儿嫁给陛下,她也不会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分别。
因为这事,他时常觉得愧对虞妃。
可是当初花轿临门,寻欢病的只剩下一口气了,若是强行将她塞进花轿。
万一半路上断了气,陛下怪罪下来,可是要诛九族的!
他也是没办法了,才让音儿代替。
终究是苦了这孩子了。
“女儿没事,让爹爹担心了。”
虞国公欣慰的点点头,目光落在了元元身上,眼底闪过欣喜。
“这就是你生的女儿吗?”
这孩子还在朝堂上喊他外公了,看来是她没错了。
虞妃眼底闪过慌乱,下意识朝北靖帝看了一眼,生怕他怀疑元元的身份。
赶忙解释道:“父亲,她是……”
你好啊!外公!我就是娘亲生的孩子!我叫元元哦。
“好一个徐尚书!短短三年的账目,就贪污了数百万两白银?!”
“陛下,老臣知错了!陛下,请您放过老臣这一次吧!”
徐尚书伤心的哀嚎着,心中已经恨死了自家夫人,都怪她出的什么馊主意。
这下好了!女儿赔进去了!他这条老命也要赔进去了不说!
他们的儿子也活不成了!
“放过你?呵!那你可想过让你儿子放过那些百姓?!”
北靖帝虽然是个暴君,但也只是手段狠辣,却从未做过伤害百姓的事。
“来人!传朕旨意,尚书之子强抢民女,残害百姓,即刻绞杀!”
“徐尚书贪污国库银子,抄其全部家产收入国库,判三族流放三千里!其后辈九族不得入朝为官!”
“给朕褪去他的官服,押入天牢!三日后随同族人一起流放!”
北靖帝一串判决下来,徐尚书直接瘫软在地,整个人天都塌了。
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撞死在金銮殿上算了。
北靖帝实在忍受不了身上的油腻脏污了,在快速说完判决以后,阴沉的目光猛的射向海公公。
海公公整个人一抖,立马高喊:“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下面的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出,这个时候谁站出来谁就是找死。
没看见徐尚书上了个早朝,直接被扫了个抄家流放,连唯一的儿子都要被绞杀了。
“退朝!”
北靖帝见所有人低着头没人开口,一甩衣袖,径直大步朝外走。
他现在是一刻都等不了,他现在就要回去洗澡换衣服!
然后去找那个邪祟算账!!!
北靖帝前脚刚走,众大臣猛的吐出一口气,感觉他们的脑袋保住了。
……
“女儿……元元……娘亲的女儿呀……”
虞妃心痛的抱着元元,红着眼睛问御医,“本宫的女儿真的无碍吗?”
“娘娘放心,小公主只是窒息导致晕厥,幸好及时发现,已无大碍,很快就会醒。”
“那就好!那就好!”
虞妃终于松了口气,抱着元元气势汹汹的走到跪在地上的芭蕉身旁。
抬起手想狠狠给她一耳光,最后又及时收住。
“说!你为什么要害元元?”
芭蕉呆滞着双眼,整个人如同木头,听到虞妃的质问,也只是不停的重复着:“杀了她,杀了萧元元!”
梨香在一旁看的心中发怵,浑身发寒,她牙齿打颤的问:“娘娘,芭蕉她她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虞妃眼底闪过迷茫,这也是她想不通的一点,芭蕉一向对她忠心,她怎么会忽然跑到净房去谋害元元呢?
好在当时的宫女呼救惊动了巡逻的御林军,这才救下了元元。
否则……她又要失去她的乖宝了。
就在这时元元悠悠转醒,刚睁眼,就看到了虞妃哭红的双眼。
呀!美人娘亲怎么哭了?
还不是因为你昏厥吓坏了她?谱谱扇着翅膀落在了元元襁褓上。
虞妃听到声音一怔,赶忙低头朝小家伙看去,果然见小家伙已经醒了。
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御医果然说的没错,元元很快就醒了。
“乖宝,你吓死娘亲了!”
呜呜呜都怪元元,是元元吓到娘亲了!娘亲不哭!元元给你擦擦……
元元挥舞着小爪爪,努力向虞妃的脸伸去,试图擦掉她的眼泪。
虞妃十分配合的低下头,抓住小家伙的小手手放在自己脸上,冲她欣慰的笑了笑。
还是她的女儿最可爱。
小祖宗!你快看芭蕉!
命谱的声音忽然在元元脑海中炸开,带着急切和焦灼。
脑子一丢就是看!无脑爽文冲冲冲!
丞相府。
火光冲天。
凄厉惨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院子里,北靖帝冷酷的坐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的欣赏着这场厮杀。
玄甲军押着所有丞相府的人跪在他面前。
“陛下,丞相府的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丞相脸色灰白,悔不当初的跪在地上。
那些曾经光鲜亮丽的夫人小姐们,全都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
唯独跪在最后面的一个女子,怀中正抱着一个小婴儿。
北靖帝眼皮子都没抬,嗜血低沉的嗓音,带着冷血。
“男的一律斩杀,女的贬为娼妓!”
元元眼皮子狠狠一抽。
我刚投胎你就要送我去死?啊不是,做娼妓?
可我还只是个婴儿啊!
北靖帝拨弄扳指的手微微一顿,如鹰隼的眸子抬起,四处搜寻。
瞬间定格在最后面女子怀中的小婴儿身上。
只见小婴儿眼睛咕噜噜的转着,随后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他眼眸微眯,杵在地上的长剑被抬起,直指那名女子。
“你过来!”
抱着元元的女子惊慌失措的抬头,脸上还挂着惨白。
她踉跄的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北靖帝身前,噗通跪下。
“陛下!丞相府是被冤枉的,我爹他真的没有通敌叛国啊!陛下……”
元元瞳孔地震。
通敌叛国?谱谱!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
命谱扇着翅膀落在了元元的襁褓上,这就是小祖宗你看的那本命书啊?
命书?元元眼睛微微瞪圆,似乎想到了什么。
天命女就是和她调换的假公主,五年后登基,十年后广开后宫。
五年后暴君被斩头颅挂城墙,死的老惨了!
天命女成年后看上了男主轩辕皇,还以大靖国为嫁妆,又嫁给了隔壁国的男主,去当皇后了。
五岁就登基!十五岁就广开后宫?
用脚写的命书吧?!
“噗呲”
长剑没入女子胸口。
北靖帝冷笑着抽出长剑,“朕让你开口说话了吗?”
女子瞳孔瞪大,口吐鲜血,浑身颤抖的倒地。
“拖下去!”
玄甲军立刻上前,将死不瞑目的女子拖了下去。
命谱哼了声道,这女的死的不冤!谁让她将小祖宗偷龙转凤换出来的?明明小祖宗才是小公主!现在竟然成了个即将被卖去青楼的未来娼妓!!
元元气的狠狠喷出一个鼻涕泡。
北靖帝皱眉,神色阴沉的盯着地上的小女婴。
是这个小家伙在心里说话吗?什么暴君?亲爹?难道这是他的种?
他刚才观察过,旁人似乎听不到她的心声。
如此邪物……
当然要杀了!
他提着带血的剑站起身,一步步朝元元靠近。
男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紫金冠将他泼墨般的长发束起。
他周身萦绕着令人骇然的戾气。
元元艰难的吐了吐舌头,心中哇哇哇大叫。
这暴君怎么突然朝我走来了?还提着剑??他该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别啊!暴君!啊不爹爹!我才是你亲生的小公主啊!
北靖帝终于停在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长剑拨开她身上的襁褓,剑尖直抵她的胸口。
“哪里来的邪祟?呵,装神弄鬼!”
他手中长剑猛的刺向元元的胸口。
元元哇一声大哭出来。
完了完了要死了!呜呜呜……他果然是个暴君!他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下得去手!
他现在还不知道你是他女儿!
那怎么才能让他知道啊!
她好不容易才凝聚了一丝灵魂投胎,刚出生不久,就要死了?元元急的大哭。
啊啊啊!气死元元了!她怎么敢啊?她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她自己偷偷抱着萧玉衡去找渣爹的,怎么将屎盆子扣到了娘亲头上?
是因为娘亲平日里对她太好了,让她分不清自己是主子还是奴仆了?
呜呜呜……渣爹肯定又要误会娘亲了。
虞妃抓着被褥的手微微收紧,悄悄看了眼元元,冲她笑了笑。
没事!即便是娘亲受罚,也会保护好你的!
小家伙一直自称元元,是因为她叫元元吗?真好听。
北靖帝忽然冷笑一声,豁然起身,抄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在彩荷身上。
“好一个贱婢!竟敢污蔑攀咬主子!来人,将她给朕拖下去,割掉舌头,剜去双目!丢到乱葬岗里自生自灭!”
诶,渣爹竟然没有相信她?
命谱煽动着书页飞到了元元身边,翻了翻司命记录:哦吼,彩荷的命书变了,她今天就会死了。
太好了!留着这么个祸害在娘亲身边,迟早要害了娘亲的。渣爹终于做了一件好事!
北靖帝忽然被夸了一句,眼皮子微动,不经意的扫了眼小东西。
彩荷吓得脸色煞白,颤抖着匍匐在地:“陛下,陛下,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娘娘,娘娘您救救我啊……”
彩荷惨叫着被太监们拖了出去,萧玉衡则被芭蕉接了过去。
虞妃擦掉了眼角流出来的眼泪,转过身不去看她。
救她?她陷害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陛下并不是如此好糊弄的?
娘亲娘亲不哭哦……您都不知道,如果彩荷没有死,她会害得娘亲被凌迟处死的。三年后她会联合天命女陷害您给渣爹戴绿帽子,渣爹一气之下,就让人将您凌迟处死辣。
正说着,命谱的声音带着焦急响起:不好了!彩荷的命书又变了,她……死不成了。
?怎么回事?
有人要救她!
正说着,殿外忽然响起了虞寻欢的声音。
“姐姐,姐姐,您怎么能让陛下处死彩荷呢?她对你那么忠心,即便今日不该跑到陛下的寝殿外,也罪不至死啊!”
虞寻欢提着裙子小跑进来,发丝都因为太着急,有些凌乱。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裙,面容白皙精致,眼眶微微泛红,因为跑的太急,小嘴微张,正缓缓喘着气。
那清纯可人的模样,让人看一眼,都想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元元伸长了脖子朝那边看了一眼,激动的狠狠吐了口唾沫。
这就是渣爹的白月光,我那个表面单纯善良,实际上心狠手辣的姨母吗?
没错,就是她哦!你没瞧见你爹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哪像看你娘亲的时的阴冷啊。
哼!渣男!
虞妃下意识朝北靖帝望去,果然看到了对方看向虞寻欢时的温柔。
眼底划过一丝难过,不过很快就掩盖住了。
虞寻欢说着冲到彩荷身边,推开了押着她的太监:“都松手!”
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看向北靖帝。
后者平淡的摆摆手,发号施令:“先放了她。”
太监这才敢松开手,恭顺的站到一旁。
彩荷眼眶红红的看向虞寻欢:“二小姐!”
“没事了啊,姐姐肯定是一时生气才会这样,你别跟姐姐一般计较。”
虞寻欢温柔的安抚彩荷,眼底带着善意的笑。
彩荷闻言眼底闪过一缕冷芒,同样都是国公府的小姐,二小姐就这么天真善良体恤下人。
娘娘却那般狠心,眼看着陛下要将她处死,竟然一句求情的话都不说!
还不等他说完,北靖帝哼笑出声,眼神阴恻恻的盯着他。
“冯英,朕听闻当年江南首富小女儿出生时,天降彩霞,百鸟齐鸣。不如你帮朕算算,她可是天降福星?”
冯英一愣,不明白陛下怎么忽然问这么个问题?
不过他毕竟当了五年的钦天监,装模作样还不是手拿把掐?
他闭上眼手指疯狂的掐动着,片刻后才睁开眼,惊喜的看向北靖帝。
“陛下!天大的喜事啊!那江南首富之女乃是天生的凤命啊!天降吉星!乃是庇佑我大靖而来啊!”
冯英激动的跪在地上,说的振奋人心。
哼!江南首富?他都这样说了,陛下肯定会将他的女儿娶进宫,这首富可不得好好报答他一下?
毕竟这福不福星的,还不是他随口一说?
到时候等他女儿进宫,他若是不听话,他就再胡说一通,保管叫他福星变灾星。
北靖帝的脸彻底却阴沉了下来。
他猛的一拍龙案,“好你个冯英!竟敢戏弄与朕,江南首富何时生了女儿?分明是个儿子!天降彩霞?百鸟凤鸣?呵!当天阴雨连绵,乌鸦乱飞!整个江南人尽皆知,你竟然不知?”
“还天生凤命?怎么?你是打算让朕的皇后是个男人?”
“这,这……”冯英直接吓瘫在地上,脸都白了。
陛下刚才是在诈他?
完了!
全完了!
五公主没害死,把他自己搭进去了!
“哼!来人,将冯英给朕拖下去,严刑拷打!朕倒要看看,他这个钦天监额位置是怎么来的!”
诶?诶!
渣爹威武啊!他怎么知道冯英是假冒的?
看来本公主这个渣爹也不是除了残暴没有脑子啊!这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还能被虞寻欢耍的团团转?
北靖帝咬着牙哼了声。
他什么时候被虞寻欢耍的团团转了?
明明就是朕看着她表演罢了!
若不是顾念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他会对她另眼相看?
哼!小东西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冯英哀嚎着往前爬,“陛下冤枉啊!五公主真的是在灾星!江南首富,对,江南首富肯定不是生的儿子,他一定是隐瞒了,陛下,微臣……”
海公公看北靖帝的面色铁青,连忙上前说道:
“还敢胡说八道!快把他拖出去掌嘴,打到不能说话为止。”
海公公能在这顶尖权力身边侍奉多年,眼力自然不必说。
这不是把陛下当傻子哄吗?
冯英被拖下去后,整个朝堂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只听见冯英在殿外的一阵阵哀嚎之声传来,不多久便没了动静。
其余几名钦天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冯英……冯英他之前竟然都是信口胡驺?!
亏他们还以为他很厉害,经常对他阿谀奉承!
北靖帝冷幽幽的目光,又落在了其他几位钦天监身上,手指扫过底下几人。
忽然又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你来给朕说说,北方大旱,何时会下雨?”
那人紧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哪里又算得出来。
但又没有办法,只好装模作样的掐指算起来。
迎着北靖帝的目光,头皮都快炸了。
约莫一刻钟后,北靖帝才冷笑着出声,“怎么,爱卿算不出来?”
王九趴在地上,颤抖的虚心道:“回,回陛下,测算天机极其耗费心神,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算出来的。微臣,微臣……”
嗤!不会就说不会,装模作样!不就是预测天机吗?元元也会!
唔!半刻钟后,就会有人焦急的进来禀报,有灾民进城闹事!
王氏顿时头也不昏了。
“音儿,我可以抱抱这孩子吗?”
“这孩子闹腾的很,大嫂可得当心点,免得她踢到了你。”
虞妃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将元元递给了王氏。
哎呀呀呀~元元才不闹呢!元元只踢渣爹啦~
渣爹?
这孩子说的该不会是陛下吧?
王氏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她可真敢喊呀。
“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光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要是我也能有个这样的孩子就好了……”
她说完,惆怅的看着元元:“小元元,你觉得舅母能生出孩子吗?”
虞妃吓得眉心一抖,大嫂该不会真的以为这孩子能赐子吧?
那是小家伙乱说的!
谁知她还没做出反应,小家伙先嚎起来了。
生生生!必须生!可不能让大舅和大舅母无人养老!虽然元元也可以……但是元元也想要小弟弟!小妹妹!
元元噘着嘴巴不断的阿巴阿巴阿巴,差点喷了王氏一脸的口水。
虞妃捂面有些不忍直视。
想要把小家伙抱回来,谁知王氏欢喜的不得了,立马从袖口掏出一个金葫芦塞在元元小手中。
“快拿着!这是大舅母给你的见面礼!这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等你回宫的时候,大舅母让人全部给你带回去!”
小家伙费力的抓住金葫芦,眼睛都亮了。
啊啊啊啊!是金子做的!发财了发财了~大舅母不愧是春风楼的幕后老板,果然有钱哇!
王氏笑容一僵,小家伙也太神奇了,连她是春风楼幕后老板都知道。
相公都不知道呢!
“咳咳。”
北靖帝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两人正开心的逗着小东西,忍不住咳嗽了声,提醒这里还有个人呢。
王氏瞧见北靖帝吓了一大跳,差点将手中的元元丢出去。
她颤抖的立马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陛下怎么也来了?
不是说一年前音儿无故得罪了陛下,遭了厌弃,让陛下不喜了吗?
这怎么音儿回娘家,陛下也跟着来了?
北靖帝挥了挥手,“起来吧。”
王氏这才悻悻站起身,朝虞妃投去个眼神,抱着元元在前面带路。
刚走进院子就瞧见了出来迎接的虞国公和虞夫人。
二老瞧见北靖帝的瞬间也吓了一跳。
“老臣参见陛下!”
“臣妇参见陛下!”
北靖帝连忙上前搀扶,“岳父岳母不必多礼,今日朕只是跟着虞妃出宫的女婿,那些繁文缛节全部省了。”
“是是是。”虞国公受宠若惊,连忙带着陛下往里走。
元元抬头看了眼国公府的天空,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起来。
一进来院子,元元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原来整个国公府都被人夺了气运啊?我还以为只有外公被夺了气运呢!
命谱飞上去,跟在了国公夫人的头顶上,试着拍了拍那团黑雾。
结果跟之前一样,毫无动静。
你在外祖母也被夺了气运!不对,还有你大舅母!
看来我那几个舅舅也不能幸免了!只是不知道,气运被夺走了多少!
现在看来,你外公应该是被夺走的最多,寿命都受到了影响,再不破坏邪物,活不过两个月了。
虞夫人脚下一滑,差点跌倒,她出现幻听了?
刚才那奶呼呼的声音是元元?
这里也只有元元是个小婴儿了。
“老爷啊,你有没有……”她刚准备开口问虞国公呢,就瞧见对方疯狂冲她使眼色。
都老夫老妻了,还能看不懂啥意思?
虞夫人瞬间悟了!
老头子他也能听见元元的心声!
外祖母刚才是差点摔倒吗?哎,被夺走气运摔一下都是轻的,若是再继续下去,外祖母也会……
诶,怎么不见大舅舅他们?
命谱哗啦啦翻着书页,坏了!你大舅舅今日要遭人陷害了!白鹿书院的学子,今日在春风楼举办赏诗大会,学院特邀你大舅舅这个新科状元做评判。你的好姨母虞寻欢,串通她的好姐妹徐献鱼,要给你大舅舅下春药,让你大舅舅和她生米煮成熟饭!
这样你大舅舅在大庭广众下毁了她的清白,就不得不娶她做平妻了!你大舅舅还会因为这件事,被天下学子诟病,即便是新科状元,你渣爹也不会给他安排什么好的职位了!
哎,你大舅舅还因为这件事跟你舅母生了嫌疑,你舅母本就生不出孩子,心生郁结,没多久就去了。
你大舅因为你大舅母去世后,痛心疾首,一夜白了头,直接出家了。
元元气的鼻涕泡都吹破了。
啊啊啊啊!又是虞寻欢!她怎么这么坏啊!她到底是不是外公的女儿啊?为什么娘亲和舅舅们都是好人,偏偏她这么坏?
咦咦咦?!等等!小祖宗!司命记录更新了!哈哈哈!你绝对想不到啊!虞寻欢还真不是你外公的女儿,当年你外公喝醉了酒,根本没和他表妹那个,但是他喝醉了酒百口莫辩。只能认栽了,就这样他表妹怀着孕当了他姨娘,生下了虞寻欢。
你外祖母还因为这事,难过了几十年呢!殊不知,你外公其实更冤屈啊……
虞国公差点老泪纵横,几十年的清白终于洗刷了!
不愧是他的外孙女啊!
一来就给他还原了真相。
虞夫人狠狠瞪了眼虞国公,好像在说,你怎么不早说?
王氏一听自己相公要被人算计,急的不行。
虞妃连忙拉住她,朝虞国公他们问道,“父亲,母亲……大哥他们呢?”
“咳咳!你大哥去参加学子们举办的诗会了,他并不知道你和陛下今日回来。老夫这就让人将他喊回来!”
虞国公说罢,连忙招来了管家,想了想又从腰间扯下他国公爷的令牌。
“王管家!你现在拿着它,立刻马上,去把大少爷喊回来!若是他不回来,你就让人给老夫绑回来!就说,家里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王管家闻言,立马严肃的接过令牌,“国公爷放心,老奴这就去!”
王管家说完带着人就跑了。
元元看了眼王管家的背影,叹了口气。
哎,整个国公府的人都被霉运缠身,他就算去了也阻挡不了。算了,元元刚刚恢复了一丢丢力量,就帮帮你吧!
她小手手忽然朝着王管家的背影一弹,一缕看不见的金光附身在了王管家身上,原本还感觉冷嗖嗖的人瞬间暖和了不少。
甚至以往因为腿脚不利索,逢跑必摔的他,今日跑起来,竟然身轻如燕比兔子跑的还快呢!
“王管家!二小姐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大少爷在里面还有事情要做,现在没空跟你回去!”
采荷叉着腰挡在了虞寻欢面前,拦住了想要往里面冲的王管家。
二小姐说了,徐小姐和大少爷两情相悦,奈何大少夫人是个妒妇,说什么也不允许大少爷纳妾。
她们这也是在帮大少爷,怎么能让一个管家坏了大少爷的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