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把短命太子养成了战神君九渊凤嫋嫋
  • 重生之我把短命太子养成了战神君九渊凤嫋嫋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香辣猪蹄
  • 更新:2025-12-27 19:06: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继续看书
网文大咖“香辣猪蹄”大大的完结小说《重生之我把短命太子养成了战神君九渊凤嫋嫋》,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君九渊凤嫋嫋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扫过带刀士兵。最后,落在苏无良手中的长剑上。她薄唇轻启,慢悠悠的开口。“我记得,京城治安不归苏将军负责。苏将军如此阵仗包围我国公府,敢问是哪个衙门的授意?”苏无良往前走两步,站到凤嫋嫋面前。“我今天来,是替你清理门户。柳儿在哪儿?交出来!”凤嫋嫋直言回绝。“柳儿是我的心腹,她做的事情就是我的意思。你不妨......

《重生之我把短命太子养成了战神君九渊凤嫋嫋》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不等福伯回答,身后响起争先恐后的声音。

“还有我……”

“还有我……”

“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军府欺人太甚。不给他点教训,我们咽不下这口气。”

“主意是我出的。”

“大黑是我牵来的。”

“泻药是我喂的。”

“药瓶是我找来的。”

“柳儿姑娘就是执行者,我们才是罪魁祸首。”

“对,都是我们。我们都一把岁数早就活够本了,将军府要是来要人,就把我们推出去,跟小姐和柳儿姑娘无关。”

……

凤嫋嫋站在原地,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合着,还是一盘全员上阵的大棋。

只是她有点可怜被迫腹泻的大黑。

“不错,还挺齐心协力。我国公府有你们,真是好福气。”

一时分不清是不是反话,众人尴尬的低头。

福伯老脸沧桑,红了眼眶。

“小姐,我们真不是故意给国公府惹麻烦,实在是见不得您这么被欺负。要是老爷和夫人还在,他们岂敢如此无礼。”

凤嫋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温暖,声音也放轻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们惹麻烦了?”

众人纷纷抬头,眼睛都亮了。

凤嫋嫋嘴角上扬,湿润的目光扫过大家。

“你们是为我和阿离鸣不平,我凤嫋嫋都记得。把心放进肚子里,一个小小的苏无良,还不配找我国公府的麻烦。”

此刻的苏无良,带着一队官兵围堵了国公府的大门。

这一阵仗,引得很多百姓围观。

都知道苏无良即将同娶两女。

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苏无良更喜欢从军营带回来的女医。

凤嫋嫋有圣旨赐婚,原本是稳稳妥妥、毋庸置疑的将军夫人。

可如今正室地位岌岌可危。

纵使家道中落,贵女的傲骨也不可能会受这种气。

大家都等着看凤嫋嫋大闹一场,有好事者还猜测,她会不会去告御状。

若凤嫋嫋依仗爹娘和兄长的军功哭诉卖惨,皇上说不定会下旨,禁止孟妩嫁入将军府。

可这几天等呀等,国公府始终安静如鸡。

甚至还有人看到,国公府的丫鬟小厮们上街采买成亲需要的物品。

这是娘家无人撑腰,准备忍气吞声了?

众人还都疑惑着呢,今日这突然来者不善的势头,让大家敏感觉察到,有瓜!

士兵敲了许久的门,始终无人回应。

苏无良等不及了,当即下令。

“撞门!”

话音刚落,大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

在众人的注目下,凤嫋嫋缓缓走了出来。

她站在门外,凤眸扫过带刀士兵。最后,落在苏无良手中的长剑上。

她薄唇轻启,慢悠悠的开口。

“我记得,京城治安不归苏将军负责。苏将军如此阵仗包围我国公府,敢问是哪个衙门的授意?”

苏无良往前走两步,站到凤嫋嫋面前。

“我今天来,是替你清理门户。柳儿在哪儿?交出来!”

凤嫋嫋直言回绝。

“柳儿是我的心腹,她做的事情就是我的意思。你不妨先清理了我!”

苏无良一脸的不相信,语气里打着商量。

“嫋嫋,我知道不是你。你从小最喜欢干净,闻不得一点腥臭。你就算想报复我,也不会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一定是柳儿擅自做主对不对?你把她交出来,此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凤嫋嫋寸步不让,直视苏无良。

“我再说一遍,是我让柳儿做的。你今天要是来打架的,我奉陪。要是来要人的,休想。”

先前对凤嫋嫋的那点愧疚荡然无存,苏无良彻底没了耐心。

“就因为我要娶阿妩,你便搞出那么多事情来?闹脾气也要有个度,你就不怕,我当真求皇上取消赐婚?”

凤嫋嫋冷冷勾唇。

“你舍得吗?有情有义的好名声,不要了?我的嫁妆,不要了?国公府的家业良田,也不要了?”

“你……”

苏无良的表情僵住。

凤嫋嫋继续道:“就算你不要了,不妨回去问问你爹娘和你的心上人,他们舍得吗?”

苏无良甩袖,对此嗤之以鼻。

“你就仗着这些,才敢为所欲为?可惜你错了,我将军府满门荣耀,根本不稀罕你那点嫁妆,更不需要攀附国公府。”

“哦……”

凤嫋嫋意味深长的拉成尾音,玩笑的看着苏无良。

“那你不妨回去问问你娘,这次给孟妩的聘礼是不是已经掏空将军府?将军府的账本是不是已经连续亏损三年?是不是你们将军府各处营生已举步维艰,都在等着我的嫁妆补窟窿?”

随着凤嫋嫋一字字落下,苏无良瞳孔收缩,眼底写满了心虚之色。

“这,这不可能!”

他如今的这副样子,跟前世听说要靠国公府供养将军府时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前世他是怎么做的呢?

他选择逃避,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他任由他爹娘和孟妩坏事做尽,只要他不亲手去抢,就可以当作自己花的每一笔钱,都是干净的。

苏无良,他真是比谁都要虚伪。

此刻,也是一样。

苏无良平日从爹娘的话里,不是没有觉察到将军府入不敷出的窘迫。

但责任落不到他头上,他从来都假装不知道。

眼下被凤嫋嫋戳穿,苏无良不敢追问,避重就轻。

“你说这些,不过是想混淆视听包庇柳儿。你想护她,也不是不行。现在把万愈胶交出来,我可以饶过她这一次。”

凤嫋嫋视线落在他隐隐渗出血渍的脖颈处。

“万愈胶早就用完了,现在没有。”

苏无良脸色一变。

“不可能,楚家知道国公府都是习武之人,从未断过万愈胶的供应。你就是不想给我用,是不是?”

凤嫋嫋也不装了。

“是!”

苏无良目光微微一沉。

他想不明白,以前温柔乖巧的凤嫋嫋,到底去哪了!

“我脖子上的伤要是成亲之日好不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凤嫋嫋嘴角轻扬,笑得漫不经心。

“对我没好处,但对你们有坏处,就够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君九渊认命的靠在床上。

“看来我的话,是越来越不管用了。”

凤嫋嫋站在床边,淡定自若的解君九渊的衣服。

“啧,夫妻之间还跟我计较这个?听我的,不就是听你的。”

凤嫋嫋刚碰到君九渊的裤子,手腕被猛地抓住。

“你本不必如此!”

他眼底难堪的隐忍,让凤嫋嫋心揪在一起。

曾经在京城,能轻易搅动风云的男子,此刻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就算是普通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曾辉煌如他。

凤嫋嫋反握住他的手,尽量让自己声线平稳。

“这些亲密的事情,我这个妻子来做无可厚非。你知道吗?女人生完孩子,也是会大小便不能自理的,我可不喜欢旁人碰我。到时候,你都得给我还回来。”

孩子?

君九渊煞白的脸色僵住。

凤嫋嫋连他们的孩子都想到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我,不常这样。”

他以前吃得很少,自然拉得不多。

十天半个月才有一次,而且很少。

今天吃得多了一些,所以才……

凤嫋嫋没有半分嫌弃,将脏了的裤子从他身上脱下来。

然后用清水给他清洗了身体,擦干净,换上新衣服。

最后还换了新床单。

凤嫋嫋动作娴熟,好像不是第一次照顾病人。

而且没有半分难堪。

好像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殊不知,上一世最后的五年,苏无良母亲瘫痪在床,都是她在照顾。

那时,她满腹怨言。

这一次,她心甘情愿。

府上的人把君九渊照顾得很好。

他躺了大半年,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褥疮。

纵使跌入泥潭,也在被好好的对待。

这大概对他这个英雄最好的慰藉。

凤嫋嫋清理得心无旁骛。

呃,是努力让自己心无旁骛。

她告诉自己,这个人是为了保家卫国才变成这样。

他身体还没好,不能有杂念。

君九渊能清晰感应到一双细嫩的手,在自己下半身翻来翻去。

他这个年方二十的黄花大闺男,整个人跟放进了蒸锅里。

可偏偏,动弹不了一点。

凤嫋嫋忙活完,净了手回来,在房间里点上了熏香。

此刻,君九渊平静的躺着。

一袭手帕静静盖在他的眼睛上。

她记得,那手帕刚才是从君九渊贴身的衣服里掉出来的。

那上面的图案乍一看,还有些眼熟。

凤嫋嫋当然明白君九渊此刻的心情。

她坐在床边,双手在君九渊的手掌反复摩梭。

一开始温声细语。

“吃喝拉撒都是人之常情,在你好起来之前,这些事情我还会做很多次。你自己想想办法适应。”

君九渊手指颤了颤。

他好想现在就站起来。

立刻、马上。

君一真是个废物,找个人都那么慢。

君九渊声音闷闷的。

“倒也不必,这些事情可以让侍卫来。再亲密的关系,也是有点距离比较好。”

凤嫋嫋一把掀开君九渊眼睛上的手帕。

“你把我绣过的手帕贴身藏着,你跟我说距离?”

被戳穿心思,君九渊抿唇不语。

凤嫋嫋把手帕拿在手里,看着上面五颜六色一坨,却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的花样。

她这辈子就做过一次女工。

还是被她娘押着坐在那三个时辰,就绣出来这么个玩意。

可明明她记得,她嫌弃不好看,给扔了的。

“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君九渊反驳:“那明明是你不要的。”

凤嫋嫋立马明白了,笑着在君九渊身边躺下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凤嫋嫋没有回答君一这个问题,只让他速速去办。

君九渊的腿已经迟了半年,耽搁不起了。

君一连夜就去找人了。

房间里又剩下凤嫋嫋和君九渊俩人。

做完这些,凤嫋嫋眼眉弯弯,冲着君九渊浅浅的笑。

“现在,你要是还执意赶我去隔壁,那我可真去了。”

君九渊泰然自若,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

他若无其事伸手,把身侧的被子抻了抻

“睡里面来吧。”

凤嫋嫋笑得更开心了。

不过这个男人,明明自己不占理,还不肯说句软话。

大概是个犟种。

以后难搞喽。

这一夜,很安稳。

凤嫋嫋成功摆脱苏无良,找到复仇盟友。

前路漫漫,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自重生以来,她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君九渊却一夜未眠。

不似之前每一个身心难熬的深夜。

曾经无数次闯进他梦里的人,此刻就躺在他的身边。

那种感觉,好像梦一样的不真实。

他的头小心翼翼的往里偏了偏,感受到女子清浅暖香的呼吸。

他不敢碰她,怕把她吵醒了。

犹豫很久,终是忍不住抬手绕到她的头顶,手指一圈一圈,缠绕过她披散在侧的长发。

他还能站起来吗?

他想试试。

复仇之路布满荆棘,他怎忍心让她一个人。

月光透过窗棂,隐约笼罩着床上的轮廓。

两具身体和衣而眠,那姿势却情意缱绻。

第二天一早。

凤嫋嫋醒的时候,君九渊已经坐起来了。

他神清气爽,看着心情不错。

反观凤嫋嫋,表情呆滞娇憨,明显还在梦游中,迷迷瞪瞪。

君九渊勾唇看她,满目温柔:“早!”

可这份独属于凤嫋嫋的温柔,她根本没接收到。

凤嫋嫋睡意尚存,烦躁的瞪了君九渊一眼,皱着眉头又用被子蒙住了头。

听凤枭说过,凤嫋嫋是有起床气的。

小时候每次叫她起床,凤枭都要哄好久。

君九渊唇角轻扬,眸间荡开一池春水。

就那么宠溺的看着被子里拱起的一坨。

还好,不是梦。

差一点,她就是别人的新娘了。

在这场奔赴中,他只是一味逃避,什么都不曾做过。

现在想来,他都后怕得心阵阵发悸。

还好,尚有弥补的机会。

以后,再也不会退缩了。

清晨绯色嫣然的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时光如潺潺的暖流,从君九渊的心里静静流淌而过。

途径之处,山花盛开、彩蝶飞舞。

直到很久后,凤嫋嫋才不情不愿的从被子里钻出头来。

她嗓音慵懒朦胧。

“几时了?”

“辰时刚过。还早,再睡会。”

凤嫋嫋表情痴呆,大脑在信马由缰的梦游中快速回归正道。

某一刻,她两眼一蹬,猛地坐了起来。

“辰时?辰时要进宫请安。我不是让柳儿早点叫我吗?完了完了!”

凤嫋嫋手忙脚乱的往床下爬,到床边手掌一滑,差点栽下去。

君九渊及时抓住她的手臂,将人一把揽入怀中。

“是我不让人叫你的,睡够了再去也不迟。”

他贴在她的耳边,热气熏着她耳郭发烫。

凤嫋嫋努力克制自己心无旁骛,可君九渊挨得太近,近到俩人彼此的呼吸交缠。

她忍不住心尖颤了颤。

凤嫋嫋急忙往后撤了撤,离君九渊远一些。

她一边穿鞋,一边嗔怪的瞪了君九渊一眼。

“都怪你。刚成亲第一天请安就迟到,这不是把把柄往别人手里送吗?”

君九渊也不反驳,老老实实认错。

“对,都怪我。”

怪他贪恋一时的美好。

认错态度太好,凤嫋嫋都不忍心再说什么责备的话。

招来柳儿和嬷嬷进来伺候,凤嫋嫋换上一身华贵的宫装。

临出门前,君九渊叫住了凤嫋嫋。

“过来。”

凤嫋嫋虽然着急进宫,但还是坐回到他身边。

“有什么话回来再说,去太晚不好。”

君九渊抬手,撩起她耳边的碎发。手指顺势向下,滑过她脖颈处的肌肤。

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晚了就晚了。如有人故意为难,不必给脸,有我呢。”

这话凤嫋嫋是信的。

君九渊以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这半年尽管瘫痪在床,眼看着大势已去,可东宫的一切用度,没人敢怠慢。

除了有皇后护着,当然还有君九渊以及他手下的所有人。纵使身处逆境,也都是不吃亏的主。

“放心吧,不会给你丢脸。”

君九渊碰过的地方有些凉飕飕,凤嫋嫋伸手想去摸摸有什么,却被君九渊抓住手腕。

“行了别墨迹了,快去吧,早去早回。”

凤嫋嫋没多想,在众人的簇拥下出了门。

君九渊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身影,弯了一早上的唇角终于往下压了压。

凤嫋嫋到了后宫的时候,已经过了请安时间。

凤嫋嫋满心懊恼,心里把君九渊骂了好几遍。

今天是她打响后宫宫斗的第一枪。

柳儿急匆匆的跟在身后,也丧着一张脸,很为凤嫋嫋抱不平。

“奴婢早就想叫小姐起床,可太子让人挡在门外,奴婢好说歹说,太子的人就是不肯放奴婢进去。小姐今天要是受罚,都是太子害的。”

抱怨的话落下,凤嫋嫋眉心微皱。

她脚下步子不停,声音严厉了几分。

“他是太子,是我的夫君,也是国公府的姑爷,你不得无礼!”

柳儿不情愿的点头:“是。”

君九渊大概……是真的忘了要请安的事情吧。

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训斥柳儿,是为了立他这个太子在国公府的威严。

他是守护南夏的功臣,不应该被旁人指责。

着急忙慌了一路,直到站在皇后长乐宫的那一刻,凤嫋嫋立马换上一张笑脸。

只是笑容在她脸上,只维持了一瞬。

身侧,四人抬着的肩轿缓缓靠近。

上面坐着的人一袭华贵的宝蓝色绸缎长裙,十分耀眼的人。

正是苏无良的亲姑姑,后宫最得宠的后妃,苏贵妃。

她姿态慵懒,高高在上斜睨着凤嫋嫋。

那眼神,好像俯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苏贵妃看着这张,和楚玲珑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

把她刮花、撕烂。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君九渊感受到肩膀不断涌出的潮湿。

他眼眶通红,用力把凤嫋嫋抱住,恨不得把人镶进身体里。

“他们尸体完整,死得很安详!是我亲眼看着他们下葬。”

好像松了口气。

又好像有千万只蚂蚁爬上心头,它们啃噬在凤嫋嫋身体里最痛的地方。

一口一口,直到肝肠寸断。

凤嫋嫋再也忍不住,泪水瞬间决堤。

两人紧紧拥抱,仿佛大海里,两只漂浮的独木,彼此依靠。

余生不管还有多长时间,他们都会这样相依相伴。

此刻,宸妃所住的芷萝宫内。

十五皇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被皇上罚抄三字经十遍。

他仰着可怜巴巴的小脸,看着自己的母妃。

“母妃,父皇不是最喜欢儿臣了吗?为什么要罚儿臣?儿臣今天都没见父皇,没有惹父皇生气。”

皇上派人来传旨的时候,宸妃什么也没问。

只是谢恩之后,让十五皇子照做。

如今面对十五皇子的疑问,也反应淡淡,没有半分想要为儿子鸣冤的意思。

她只是温柔的抱起十五皇子。

“十五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父皇也没有不喜欢十五。父皇让十五抄写三字经,应该是想念十五了,想时时看到十五的字迹。你看,你父皇都没让其他的皇子和公主写,说明他只想看到你写的字呢。这叫睹字思人。”

被亲母妃PUA的十五皇子,立马就不觉得委屈了。

“原来是这样。只是父皇的喜欢,有点废儿臣。”

话是这么说,但孝顺的十五皇子还是立马握起了笔。

母妃说的,一定是对的。

既然皇上想他了,他一定好好写。

写完就去贴在父皇的御书房,让父皇时时看到,时时想他。

一个下午,十五皇子一直在奋笔疾书。

手酸了、脸花了,时不时感叹一句,父皇的思念为何如此与众不同?

等他抄写完,一定每一张都贴在父皇看的见的地方,让父皇每天都想他。

大宫女看着,心生不忍。

“娘娘,您明知道,皇上是不满咱们十五皇子今日帮助太子妃。您为何不去求皇后,或许皇后会有办法。”

宸妃闲适的拨弄着十五皇子从锦华宫带回来的一大束菊花。

“此时苏贵妃一定在皇上那里,何必让皇后娘娘去触霉头?十遍三字经而已,也不算什么。”

大宫女不服:“可咱们十五皇子多可怜呀!帮了人还要被罚,太子和太子妃也不一定领情。”

宸妃回头,望着奋斗的亲儿子。

“帮人又不是为了让别人领情。而是心之所向,觉得该帮。而且生在皇家的人,哪有不可怜的。他已经是最不可怜的那个了。”

晚饭之前,十五皇子终于落了最后一笔。

他如花猫一般的脸上,闪着一双小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厚厚的一沓,满意又期待。

“母妃,儿臣现在就要给父皇复命。”

宸妃看了看时辰,温柔道:“去吧。快去快回,母妃做了你最爱吃的鱼羹面,晚了就不好吃了。”

十五皇子欢天喜地的答应下来,抱着自己的杰作就跑出去了。

皇上今日在御花园会见了几位重臣商谈国事。

国事之后,又单独留下殷卓。

俩人从天明聊到天黑。

直到皇上饿得实在不行了,才放殷卓离开。

王公公上前请示:“皇上,您约了苏贵妃一起用晚膳,现在还过去吗?”

皇上饿得不行,看了看天色,更不愿意走远路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苏无良一言不发,苏父面带担忧。

“那也不能用娶妾的规格,她万一不带嫁妆怎么办?国公府的家业要是带不到将军府,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不可能!”

苏母横眉怒瞪。

“她那弟弟才六岁,能顶什么事?等她嫁进苏家,他们姐弟俩的靠山就只有我儿。国公府的钱不给我们花,给谁花?”

苏府想想,是这个理,便转头叮嘱苏无良。

“孟妩此次立了功,在太医院也颇受赏识,前途无量,想娶她的世家公子有很多。给她的聘礼一定要丰盛,她要是不嫁,我们损失可就大了。”

苏无良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我和阿妩心意相通,虽不在意这些俗物,但该有的排面一定会有。不会亏待了阿妩。”

苏父闻言,总算是放心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凤怀瑾有一套稀世墨宝,以前小气的很,只肯让我看过一眼。等凤嫋嫋进了门,一定要让她拿出来孝敬我。”

苏母也畅想起来。

“还有楚玲珑那个贱人,仗着娘家有钱,藏了不少东海夜明珠。以前让她送我一个,她死活不肯,说什么是留给女儿的嫁妆。呵,最后还不是都落到我手里。”

苏无良皱眉。

许是离家太久,竟不知道爹娘是如此贪财之人。

连他新婚妻子的嫁妆都惦记。

他和阿妩志向高远,绝不会把这些俗物放在眼里。

只要凤嫋嫋以后把内宅打理好,把爹娘侍奉好,别拿这些俗事烦他.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他自然不会亏待她。

否则,就别怪他只宠阿妩一人。

隔天,这次胜仗论功行赏的赏赐,挨家挨户的发到了每个人的头上。

此次最大的功臣,便是苏无良和孟妩。

大家都以为,这俩人的赏赐一定是最丰厚的。

将军府为此,还专门买了最响的鞭炮,敲锣打鼓鞭炮齐鸣的闹出了个大动静。

生怕邻里街坊不知道苏无良立了大功。

只是一阵烟雾缭绕的热闹后,料想之中的赏赐长龙没有出现。

只有四个侍卫抬着两个大箱子,孤零零的停在了将军府门口。

这清冷的,都对不起刚点的鞭炮和高价请来的响器班。

“这怎么回事?我儿子是这次打仗最大的功臣,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是不是你们半路贪污了?”

王公公奉命来走这一遭,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苏夫人慎言!这功劳谁大谁小,给多少赏赐,那是皇上亲自下旨。我等岂敢贪墨你这点东西?”

苏母不信,冲上去把两个箱子全部打开。

一箱是再普通不过的绫罗绸缎,比苏贵妃赏的差远了。

另一箱,是满满当当一箱子书籍。

有兵法,还有三纲五常、孔孟之道。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连苏无良都神情茫然,脑子嗡嗡的。

“敢问公公,可是无良做错了什么,惹得皇上不高兴?”

王公公挥动拂尘搭在手臂上,表情含笑。

“这是哪里的话?苏将军立下战功,皇上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高兴。”

苏无良心里还是忐忑着。

“那这是……”

“无良。”

孟妩突然气势汹汹跑来,手里抱着两匹跟箱子里一样款式的绸缎。

“我立了大功,却只给了两匹绸缎?难道这就是朝廷给功臣的赏赐吗?国库再没钱,也不能亏待了我们这些功臣。”

这毫不掩饰的抱怨,直接让王公公沉下了脸。

“苏将军,皇上送您圣贤书果然圣明。您自己用不着,可以给未来的将军夫人看看,好好学学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叫谨言慎行!”

苏无良急忙致歉。

“公公息怒,阿妩并非有意。只是实在好奇皇上究竟何意?还请公公指个明路。”

王公公看了看箱子里,和孟妩手里抱着的同款绸缎。

“大概是知道两位即将成亲,让两位多做一些新衣裳。”

说罢,便转身离开。

苏无良知道皇上一定不是这个意思。

他惴惴不安,却也不敢再上去追问。

被鞭炮声聚在一起围观看热闹的人,脸上的表情可丰富了。

“听说凤小姐昨日进宫了,该不会是她向皇上告状了吧?”

“肯定的呀,堂堂国公府大小姐,要和一个医女共侍一夫,搁谁谁愿意。”

苏无良眉眼一沉,总算是明白今天的赏赐为何突然变少了。

孟妩气愤的把绸缎扔进箱子里,不悦嘟囔

“你这个青梅竹马,可真是好本事。早知道立个功只给这么点,我何必冒那么大的险给敌军下毒,差点把命丢了。”

苏无良心里也很生气烦躁。

他能容忍女人的吃醋,却无法接受她不识大体,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这会影响他在皇上心中的印象,甚至还会影响他以后的前程。

他阴着一张脸回到后院,策马直奔国公府。

孟妩见状,急忙跟上。

身后苏父苏母也感觉损失了好大一笔钱,一个个脸上的表情跟死了亲爹似的。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摊上这么个不懂事的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散了散了。”

此时的凤嫋嫋,正带着凤离在京城最大的绸缎庄。

凤嫋嫋给凤离挑了一件红色绣有祥云图案的云锦,大婚之日穿在身上,正合适。

凤离喜黑色,看着凤嫋嫋给他挑的颜色,满脸嫌弃。

“阿姐成亲,我穿这么红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新郎呢。”

凤嫋嫋笑着在他身上比划。

“阿姐一辈子就这一次,你总不能还是一身黑衣。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以后让嬷嬷多给你备一些鲜艳的颜色。”

“这是成熟稳重。”

凤离一本正经的反驳。

“阿离想早早成为男子汉,撑起国公府,为阿姐分忧。”

“凤嫋嫋!”

突如其来的一声咆哮,吓得凤离小身板一哆嗦。

待看到来人,凤离当即挡在凤嫋嫋面前。

“你想干什么?你休想再伤害我阿姐!”

凤嫋嫋将云锦放下,把凤离拨到身后。

她直面苏无良,缓声开口。

“苏将军,有事?”

苏无良冰冷的眸子瞪着凤嫋嫋。

“害我和阿妩被皇上责罚,你却还有心思来逛街,你的心怎么如此恶毒?”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她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凭什么认为,嫁给将死之人,会比嫁给苏无良好?

似乎感受到什么,风嫋嫋抬头,和孟妩视线相撞。

只淡淡瞥了一眼,她好像没看到一样,很快转移了目光。

那种无视感,让孟妩非常不适。

要不是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孟妩才不会看她一眼。

苏贵妃从榻上站起身。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出去赏花吧。”

刚刚坐下的一群人,又跟着轰隆隆站起来。

一批批的夫人小姐从屋里出来,狭窄的小路瞬间站满了人。

还有小太监专门介绍各类秋菊的品种和来源。

有些是从各地进贡的,有些是皇上亲自下旨,让人专门培育的。

听起来确实价值连城,引得命妇们连连称赞。

“皇上最宠爱的果然是贵妃,试问后宫哪位娘娘,能有贵妃此等待遇。”

“是呀,贵妃娘娘风华绝代、仪态万千。放眼京城所有女子,不及贵妃娘娘万分之一。”

后宫还有皇后呢。

这明显僭越的话,就这么明晃晃的说出口。

凤嫋嫋有一瞬间明白了苏贵妃搞这个赏花宴的目的。

抬高自己,架空皇后。

看吧,一个贵妃办赏花宴,不请后宫嫔妃,不请皇后,反而能请来朝廷一众命妇。

这是在向前朝百官传递一个消息。

我苏贵妃的地位,不输皇后。

而锦华宫这么大的动静,皇后不可能不知道。

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这位皇后,恐怕早就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

是心灰意冷,还是真的不在乎?

君九渊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眼看着她的母后被父亲冷落,被嫔妃明目张胆的骑在脖子上拉屎。

他只有表现得更好,努力走向高位,才能成为皇后的依仗。

怪不得,他曾经那么努力的去当这个太子。

那不仅仅是为了别人的认可,也是为了成为皇后眼里的光。

命妇们三五成群的往里走,只有凤嫋嫋也没觉得自己走得慢,却莫名的被落在了最后面。

不知不觉,她跟大部队隔开了一段距离。

正要快步去追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凤嫋嫋回头,看到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孔。

八皇子,君九霄。

君九霄含笑在她面前站定,恭敬的一拜。

“给皇嫂请安!”

凤嫋嫋点头回应:“八皇子不必多礼!”

君九霄起身,唇角的笑容不减。

“原以为会有两位表嫂,没想到表嫂少了一位,皇嫂倒是多了一位。兜兜转转我们还是一家人。这是不是代表,我与皇嫂缘分匪浅呢?”

君九霄语气古怪,凤嫋嫋皱眉。

“八皇子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免得被有心之人听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怎会?”

君九霄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脸皮厚。

他语气依旧。

“我与皇嫂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几句话,能有什么误会?难不成,是皇嫂怕太子皇兄多想?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太子皇兄是身残之人,心思敏感些也是有的。皇嫂放心,我会警告其他人管好自己的嘴,绝不让人在太子皇兄面前胡说八道。”

凤嫋嫋彻底阴下脸来。

他要是真去警告别人,没事也会变成别人眼里的有事。

流言一传开,凤嫋嫋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苏贵妃这是想败坏她的名声,借此来打击太子吗?

可至于把自己亲儿子都贡献出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皇后表情一僵,凤嫋嫋再次跪地。

“那时臣女年幼无知,错把兄妹之情当男女之爱。如今苏将军已觅得心上人,臣女不愿做棒打鸳鸯的恶人,愿主动退出,成全有情人。”

“哦?竟有此事?”

皇上看向一旁大太监,王喜公公急忙回禀。

“确有此事。那女子叫孟妩,是军中女医,医术了得。此次军功表的嘉奖名单里,还有她呢。想来,二人是在军中互生情愫。苏将军本打算十日后,让凤小姐和孟女医一同进门。”

皇上点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是苏无良自己变了心,不想背负抗旨罪名,便把你置于尴尬境地。那女医明知苏无良有婚约,竟还不保持距离,也并非良家女子所为。他二人,倒是般配。”

凤嫋嫋低头不语。

皇后趁机接话。

“国公府满门忠烈,嫋嫋岂能受此屈辱?皇上,就让嫋嫋做皇家儿媳吧,那样天下人也会称赞,您是爱护功臣之后的明君。”

凤嫋嫋尴尬的把头低得更低。

这皇后,说话有点没脑子。

果然,皇上端茶杯的手一顿,不悦的扫了皇后一眼。

“太子是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不是让天下人称赞朕,而是让他们唾骂朕!”

皇后一愣,扑通跪地。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

“行了。朕知道你只是心疼太子。”

皇上将茶杯扔在桌上。

“既然有人愿意嫁,你就操办吧。”

皇上说完,起身离开。

皇后喜极而泣。

“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凤嫋嫋默默的叹了口气。

怪不得皇后争宠总是输,让苏倾城盛宠多年。

就这说话的智商,能在后宫活着都是奇迹。

能稳坐在皇后的宝座上,只怕全靠背后的母族势力。

回到御书房,皇上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有些不快。

“定国公不过去世半年,这个苏无良,装都不装了。”

王公公给皇上端了新茶,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凤家姑娘刚失去三位至亲,又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是受了刺激,才想嫁给太子,以此来报复苏将军。”

皇上冷哼一声。

“愚蠢!且不说太子活着的时候庇护不了她,等一死,她的下场只有殉葬。定国公有这样的女儿,死了都不能瞑目。”

王公公低着头,没有接话。

皇上脸色不好,皱着眉。

“苏无良和孟妩刚立战功,不好斥责。可若一点惩罚也没有,传到边境,恐寒了定国公旧部的心。南夏边境的安稳,还需要这些人。”

王公公及时为皇上出谋划策。

“不如在其他方面,敲打敲打。”

皇上略一思考,便有了主意。

这边,凤嫋嫋刚回到国公府,就见一群人拉着脸聚集在前院。

她好奇走过去。

“这都是怎么了?”

见凤嫋嫋回来,柳儿直接开骂了。

“小姐,苏无良就是个大混蛋!南夏律例,给正妻的聘礼不低于二十抬,可将军府送来的只有两抬,还用粉红绸缎包裹,这明明是……无耻!简直无耻到家了!”

柳儿说不下去了,气得直跳脚。

凤嫋嫋搭眼看过去,果然只有孤零零的两抬放在地上,粉红绸缎格外刺眼。

这是南夏娶妾的规矩,将军府用在了她身上。

凤离抹了把眼泪。

“他们就是欺负阿姐不敢抗旨,我去找他们算账。”

凤嫋嫋一把拉住凤离。

“不用。我又不准备真嫁给他,管他送什么。管家,把东西收好,大婚那日敲锣打鼓送回将军府。”

管家一愣,随即明白了凤嫋嫋的意思。

“是。老奴一定把府上所有能出声的锣鼓都带上,敲得满京城都能听见。”

凤嫋嫋轻笑。

“好,你怎么出气怎么来。那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众人看向凤嫋嫋。

凤嫋嫋道:“十日后我便要嫁入东宫。你们赶紧把府上都布置起来。国公府太久没办喜事了,大家都迎迎喜气。”

嫁短命太子,也不是什么喜事。

大家低头不语,都不想行动。

凤嫋嫋见状,无奈笑了笑。

“我一辈子就成一次亲,难不成你们让我冷冷清清出门?”

凤离眼眶都红了。

“阿姐……”

凤嫋嫋抱住凤离的肩膀,安抚的看着大家。

“我向你们保证,阿离成年之前,我一定会活着,好好活着。”

凤嫋嫋说得坚定,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扎进了大家的心里。

柳儿抹了一把眼泪。

“我相信小姐,一定风风光光送小姐上花轿!别人想看小姐笑话,我们偏不让他们看。”

众人也跟着点头保证。

“对,不让他们看。”

……

凤嫋嫋心里涌起热流,最后还不忘叮嘱道。

“此事先不要让外人知道,以防苏家闹事。”

凤离疑惑:“苏无良都有心上人了,阿姐嫁别人,他难道不应该高兴?”

凤嫋嫋摇头。

“国公府百年基业,母亲娘家也家世显赫,给母亲留下不少家底。这些加起来,能顶十个将军府。就算他不要,苏家其他人也舍不得。”

凤嫋嫋也求了皇上和皇后恩典,先不要把她嫁入东宫的事情传出去。

如今朝廷能用武将不多,苏无良刚立军功,风头正盛。

若是执意求皇上,恐惹麻烦。

毕竟一个是将死的太子,一个是有用的功臣。

皇上会做什么选择,凤嫋嫋还真说不准。

前世,皇上可不是什么顾念情分的人。

东宫。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形容枯槁。

虽然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曾经纵马疆场,立下战功赫赫的太子,如今却双腿残废,意志消沉。

太医断言,他再也站不起来。

下人们埋着头,沉默的打扫屋里屋外。

床上的人,却始终没有动静。

将军府。

送聘礼的人刚回来,立马被苏母叫到眼前。

“怎么样?国公府的人可有说什么?”

来人回话:“小公子和下人都挺不高兴的,凤小姐回府也没说什么,只是让管家把东西抬进库房。”

苏母闻言,得意的扬起下巴。

“我就说吧,她一个孤女,除了苏家无人敢娶。有聘礼就是看得起她了,她还敢计较多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就近在御书房吃吧。派人告诉苏贵妃一声,说朕晚些时候再去看她。,”

王公公闻言,急忙去准备。

一边让人往锦华宫传消息。

一边让御膳房把晚膳送到御书房来。

等皇上饥肠辘辘的迈进自己的御书房,两眼一黑。

庄严肃穆的办公地方,此刻墙上柱子上,到处贴满了一张张抄写三字经的功课。

连他的龙椅上都没逃过。

皇上一眼就看得出,是十五皇子的字迹。

他冷着脸:“这是怎么回事?”

守宫的太监提心吊胆好久了,见皇上生气,心知完了。

他哆哆嗦嗦的急忙跪地。

“是十五皇子。您今天罚十五皇子抄写三字经,十五皇子非说您是睹字思人,一定是太想他,抄完后便贴在每一个皇上看得见的地方,希望皇上以后不用太想他。”

皇上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想生气。

这要是别的皇子,皇上一定认为是在向他这个父皇挑衅。

可想起十五皇子以往都是一副缺根筋、脑子不好使的样子。

他又觉得,自己气了也白气。

只会气到自己。

王公公着急忙慌的把所有的纸都收起来。

“皇上息怒,十五皇子年幼,这一定是别人怕他伤心哄骗他的说辞,他真听进去了。”

皇上一脸气撒不出来的表情,还有一股浓浓的担忧。

“你说,朕的老十五,是不是个傻子?”

王公公愣了愣。

“十五皇子心思单纯,不争不抢,随了宸妃娘娘。这未尝不是好事。”

皇上拿过太监手里的一沓纸。

整整十份,每一份字迹都工工整整,直到最后一份,都没有半点敷衍。

他这么多儿子里,恐怕这个最小的儿子,真的会相信,罚抄等于思念。

皇上一一看完,递还给王公公。

“通知宸妃一声,今晚朕留宿芷萝宫。”

宸妃收到皇上要留宿的消息,惊得连筷子都掉了。

宸妃以为十五皇子这一番操作,指定惹得皇上更加不悦。

她都已经做好了再次受罚的准备。

皇上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十五皇子却开心了。

父皇果然想他了,睹字思人还不够,还要亲自来看他。

一高兴,十五皇子晚上多吃了一碗米饭。

将军府。

苏无良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杨嬷嬷,还有皮青脸肿的平儿。

听闻都是凤嫋嫋干的,心中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她到底什么意思?

这么故意和将军府作对,为难将军府的下人。

像是没有达到目的,不甘心故意找茬。

很难让苏无良不怀疑,凤嫋嫋还没忘记他。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还有希望?

苏无良开始思忖。

若等太子一死,他向皇上求娶凤嫋嫋,皇上能答应的概率有多大?

如果他能救凤嫋嫋免于陪葬,凤嫋嫋肯定会一辈子感激他。

可听苏母讲完在后宫发生的事情,苏无良对八皇子心存芥蒂。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这个表弟,竟然也打起了凤嫋嫋的主意。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看上凤嫋嫋的?

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苏母在一旁气得面目狰狞。

杨嬷嬷是她最得力的手下。

听闻大夫说,伤及内脏,仔细调养,或许还能多撑几年。

苏母气得让人把杨嬷嬷送去郊外别院,任其自生自灭。

一想到以后身边再没人能出谋划策,苏母就暴躁如雷,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凤嫋嫋身上。

“太子妃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差点就成老娘儿媳妇的人。是老娘没看上她一个破落户,才让太子白白捡了便宜。等着,太子马上就死了,看她还能得意几天!”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你诋毁我皇儿,不过是为了掩饰你做下的肮脏事!你得不到夫君宠爱,便打起我皇儿主意。这件事情我锦华宫上下全都看见了,你抵赖不了。”

“谁说太子妃不得宠爱了?”

骤然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

众人回头,看到皇后不知何时进来了。

她的身后,还跟着宸妃,宸妃身侧,牵着十五皇子。

十五皇子手里,握着一大把明艳的菊花。

只是菊花再名贵,眼下的情景,也无人在意了。

众人齐齐跪地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给宸妃娘娘、十五皇子请安。”

皇后抬手,让众人平身。

苏贵妃脸色一沉。

“本宫今日没有请皇后和宸妃,两位请回吧。”

皇后没理她的话,径自走到台阶上,和苏贵妃并肩而战。

“贵妃先不用急着赶人。本宫刚才听见贵妃说,太子妃不得宠爱,特意过来说明一下误会。太子妃在新婚次日进宫请安时来晚了,脖子上的和太子欢爱的痕迹明显,这是长乐宫里的人都看到的,太子和太子妃琴瑟和鸣、花前月下,不存在任何隔阂,太子妃更不会放着太子不要,要你儿子。太子妃的房中事,就不劳苏贵妃费心惦记了。”

凤嫋嫋眼皮直抽抽。

她算是明白昨天进宫请安的时候,君九渊在她脖子上搞了什么鬼了。

怪不得,皇后一见到她就送项圈,还在她脖子上精心调整位置。

苏贵妃根本不信太子能行男女之事。

可皇后这么说,她又没有证据反驳。

计划被打乱,她眸光瘆人。

“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还来勾引我皇儿。皇后,你的儿媳可真不知廉耻,说她水性杨花都不为过!恐怕打算着等太子死了,再嫁本宫的皇儿呢。”

苏贵妃说话难听,皇后怒气压不住。

“做母亲也不能太盲目,你自己儿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能看得上本宫皇儿的人,必定聪慧过人、头脑清醒。你儿子,入不了她的眼。”

苏贵妃咬牙,脸色涨红,气血直往上翻。

以前和皇后比儿子,她就一次没赢过。

但这次,她不服。

“皇后说得对,做母亲不能太盲目。太子还有几天活头,皇后心里应该也是有数的。”

皇后被戳到最痛的软肋,瞬间变脸。

“敢诅咒当朝太子,苏倾城,这次本宫必不容你……”

“母后!”

凤嫋嫋及时开口,打断了皇后的愤怒。

现在还不是能闹的时候。

以皇上对苏贵妃的宠爱程度,若惊动了皇上,受罚的恐怕是皇后。

到那时,皇后在众命妇面前,就真的颜面尽失了。

“多谢母后相信嫋嫋。清者自清,嫋嫋不在乎外人怎么说。而太子的生死,也不会被苏贵妃的一句话左右。母后,我们回去吧。”

皇后站着不走。

若真就这么走了,凤嫋嫋名声就再无澄清的可能。

苏贵妃得意洋洋,皇后眼神不悦的扫了她一眼。

“你不在乎,本宫在乎。苏贵妃先别高兴得太早。关于太子妃和八皇子私下说了什么,不妨听一听第三个人怎么说。”

苏贵妃目光一凛,骤然看向八皇子。

八皇子也一脸茫然。

他确定,当时在场的没有第三个人。

这时,十五皇子攥着一大把菊花,在众人茫然的目光中站了出来。

众人才注意到他手里的花。

难道,太子妃和八皇子说话的时候,他躲在哪里摘花呢?

八皇子脸色变了变,心慌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没想到是凤嫋嫋,当场脸色不悦。

她拉住八皇子,低声训斥。

“皇儿,这是给你选正妃,别由着性子胡闹!”

八皇子收敛起眸光,淡笑否认。

“母妃说什么呢?孩儿知道分寸!”

苏贵妃眉头皱得更深。

“那你刚才,在看谁?”

八皇子眸光一挑,停在殷老夫人的身上。

“母后觉得,殷卓的孙女如何?”

“殷卓?”

苏贵妃眉心舒展几分,目光看向凤嫋嫋身边的殷老夫人。

虽然父亲官职卑微,能力和才干都不争气一些。

但好歹爷爷是一品首辅大臣,当朝帝师。

在朝政和皇上面前,都说得上话。

苏贵妃满意的对八皇子点了点头。

她这个儿子,眼光不错。

殷老夫人正在偏头跟凤嫋嫋说悄悄话,没看到苏贵妃投来的目光。

可凤嫋嫋看到了,当下心里一咯噔。

果然,紧接着,苏贵妃朝着殷老夫人开了口。

“殷老夫人,本宫记得你有一位未出阁的孙女,怎么今日没来?”

殷老夫人闻言脸色巨变。

刚才还觉得苏贵妃这番行为有些不妥,没想到下一秒就落到自己头上。

殷老夫人按捺住情绪回应。

“回贵妃娘娘,阿姮半年前便已前往凌云寺,为一家老小祈福,不在京城。”

苏贵妃道:“有孝心是好事,但小姑娘年纪轻轻日日与青灯古佛为伴,实在是虚度了年华。本宫记得她年龄也不小了,还是尽快让她回来吧。本宫有意让她做本宫的儿媳,殷夫人意下如何?”

殷老夫人立马作揖行礼。

“多谢贵妃娘娘和八皇子看中,但我殷家恐无福消受这番美意。阿姮年纪尚小,老身还想多留她在身边几年。”

苏贵妃听出明显的拒绝之意,目光一沉。

“本宫记得,她与我皇儿同龄,今年也有二十了吧。别人家的姑娘二十岁早已为人母,殷老夫人在敷衍本宫,看来是对本宫的皇儿不太满意。”

殷老夫人踌躇片刻,缓缓抬头。

“老身不敢。刚才老身没有说全,阿姮早有婚约,实在不能再嫁他人。”

苏贵妃不依不饶。

“哦?是何人有这等好福气,难道比本宫的皇儿还优秀。”

“自然没有八皇子尊贵!但此人和阿姮心意相通,二人早已定了终身。实在不敢辜负了娘娘的一番美意,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那就是不如皇儿,实在有负殷姑娘的美名。不如本宫请求皇上赐婚,想来那男方家也不敢提出异议。殷老夫人觉得如何?”

这么明目张胆的巧取豪夺,让众命妇看呆了眼。

殷老夫人被逼到死角,只能供出实情。

“老身认为不妥。与阿姮定下终身的,是凤家小将军凤枭。凤枭将军征战沙场埋骨边境,阿姮自愿为凤枭将军守丧,还请苏贵妃成全了阿姮对烈士功勋的一番情意。”

苏贵妃抿唇,眯起了凤眸。

凤家和殷家的婚事,只是两家私下商议,外人知道的不多。

苏贵妃听说自己看中的儿媳,凤家也要抢,眼底冷光闪过。

“殷姑娘还真是情深意重。可又不是已嫁过的郎君,用得着她如此念念不忘?难道我皇儿还比不过一个死人?”

凤嫋嫋面色骤然冷下来,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苏贵妃慎言!我阿兄是为保卫南夏百姓战死沙场,姮姐姐在凌云寺祈福,是对我阿兄、也是对边境数万战死将士的敬重。苏贵妃此言,实在是亵渎英魂!”

苏贵妃冷冷笑着,眼底满是不屑一顾。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461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