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后来成了他们每一次见面的开场。
周谨得知后,问我要不要制止。
我摇头。
“他们没有违反限制令,也没有接近念念。”
“那就让他们继续。”
念念开始接受语言和进食康复。
第一次尝试花生替代食品时,她盯着勺子看了很久。
我没有催她。
心理医生也没有。
五分钟后,她自己张开嘴,吃下了一小口。
咽下后,她立刻抱住我。
“妈妈,我是不是很勇敢?”
“是。”
“比所有人都勇敢。”
她渐渐可以正常说话、走路,也重新回到学校。
身体仍需要长期复查,但医生说,最坏的结果没有发生。
出院前一天,我整理物品时,看见父亲留下的铁盒。
盒子里只剩第一张黄牌。
第二张还在秦渡川的书桌抽屉里。
念念坐在床边问:
“妈妈,黄牌是什么?”
我想了想。
“是外公教妈妈保护自己的办法。”
“爸爸有两张吗?”
“有。”
“那他用完了吗?”
我点头。
念念低下头,认真想了一会儿。
“可我不想像爸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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