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
“闭嘴!”
“知道你洗过了,可是刚刚……真不需要再洗一次吗?”
“不觉得黏糊糊的吗?”
沈闻初:?
“你有完没完?”
裴肆无辜地摊了摊双手,“我是好意,不洗就不洗,怎么还生气了呢?”
忽然他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知道了。”
“为了一会儿我们生孩子更顺利,老婆真是用心良苦,那我先去洗了。”
沈闻初气得双手在空中打了一套拳,然后双手狠狠蹂躏着毛绒绒的被单,恨不得被打、被蹂躏的是裴肆这个***!
浴室里水流声落下,她莫名开始紧张起来。
生孩子……
经历了刚刚那么尴尬的事情,她恨不得找个洞将自己埋了,还有什么心情和他完成生孩子这件大事。
她下床出了房门,打开了隔壁的房间,是书房。
又开了隔壁的隔壁,麻将室。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茶房。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影厅。
沈闻初两眼一黑,这么大的房子不会只有主卧和客卧两个房间吧?
客卧犹如有豺狼虎豹,最后她进了主卧,将门反锁,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出汗了。
玩着手机发现充电器竟然没有拿过来,手机快没电了。
真是……倒霉。
这个时候回去,说不定那狗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算了,***。
睡觉。
她刚想关灯闭上眼睛,主卧的门开了,裴肆腰间松垮垮地挂着条浴巾进来。
“还是老婆会选,主卧的床更舒服。”
沈闻初:?
“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