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万成端坐在沙发上,一副大领导的做派,“我听说,祁会长要做亲子鉴定了。也就是说,你极有可能不是祁家血脉,你要是个聪明人,就该趁没拿到结果前,给我们手写个保证书后,拿着这笔钱走人!免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况且,以你的出身,不管你是不是祁家血脉,你都不配回祁家。你会成为祁家的耻辱,会让所有人跟着一块丢脸……”
话没说完,一只茶杯已经招呼到徐万成的脑袋上了。
徐万成顶着一脑门茶叶,怔怔坐在沙发上。
林意拍了拍手,一脸平淡。
嗡嗡嗡的,跟**似的,吵死了。
这下多好,世界都清静了。
徐佩真尖叫:“大哥!”
她手忙脚乱地帮徐万成清理头上的茶叶。
徐万成气得脸红脖子粗,握紧拳头朝林意怒吼,“你都做了什么?你怎么敢的?!”
她要不是个小姑娘,他要不是身份特殊,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还没人敢这么做他!
林意盯着徐万成,抬手指他:“你这人,说话不好听,我拿茶水泼你,是为了给你洗**子。”
徐万成气得胸口起伏剧烈。
看没看到他肿起来的额头?
你管那叫泼?
徐佩真恶狠狠地瞪着林意:“你还想不想要钱了?想要钱的话,那就过来认错!”
林意不高兴了。
“钱我不要了。”
徐佩真一愣:“你……你不要了?那可是一万块钱啊!你这辈子****,你也赚不出来这么多!”
林意突然好笑地看她。
“你是不是傻?我如果是祁沿正的女儿,是祁家的血脉,祁家会缺我一万块钱?”
徐佩真怒道:“你也有可能不是!”
“我不是他女儿,我也是他白月光的女儿,他还是会对我好。”
徐佩真脸色一变,她以为这个小野种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想不到,她倒是什么都清楚。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
祁野黑着脸走进来。
看到他,徐万成立即站起身,态度都变得温和了:“祁营长。”
这位可是市警备区最年轻的少校,再加上陆老这位老**在,徐万成再不满也得收着情绪,不敢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