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瓷白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懂。”
牛淡淡摸摸肆瓷白的头:“乖孩子,我现在对你说这些,等于对牛弹琴。”
肆瓷白绷着粉嘟嘟的小脸蛋,认真地说:“我不是牛,我是狗。”
“淡淡姐姐,你才是牛。”
牛淡淡:“嗨——,骂我是不是?”
肆瓷白:“我没有骂你,因为你属牛,所以你是牛。”
孩子的脑袋瓜总是奇思妙想,天马行空。
肆瓷白想到一个问题:“淡淡姐姐,我姐已经有老公了,你怎么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提到这个问题,牛淡淡也很纳闷:“小白宝宝,你说,为什么淡淡姐姐长的这么好看,还找不到男朋友呢?”
肆瓷白绷着奶乎乎的小脸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对牛淡淡说:“因为男人都喜欢小妹妹,不喜欢你这种老女人。”
牛淡淡握了个草。
她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重重往桌子上敲了一下,啪的一声响。
“肆瓷白,把裤子脱了,**撅过来,看姐姐我不把你的**打肿!”
肆瓷白蹦下床,撒腿就跑:“啊啊啊,有人打小孩,**叔叔,快点把这个又老又坏的女人抓起来。”
又老又坏!
牛淡淡手捂胸口,抬头,做了一个**的动作:“噗嗤——”
要被三岁的小屁孩气死了!
她只顾着**,一时没注意到,肆瓷白打开门,跑了出去。
墙的另一边,是深夜****。
肆清欢满脸羞红地躺着,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手心里潮湿的水汽把床单揉成昳丽的花。
她**嫩的两条腿,被陆廷宴的两只大手用力掐握着。
因为紧张、害羞、激动、隐秘的期待,她丰盈柔软的身体微微蜷缩着。
陆廷宴眼睛里翻滚着汹涌的欲潮,问她:“准备好了吗?”
他刚才没有长驱直入,给了她很久的准备时间。
肆清欢的睫毛抖的像大雨里停留在玫瑰上的蝴蝶,簌簌颤颤。
“准备好了。”
她问他:“你准备好了吗?”
陆廷宴:“我早就箭在弦上,迫不及待了。”
肆清欢被他握着的两条腿,打了个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