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最后一次折梅》,大神“盐渍月亮”将萧珩沈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嫁给萧珩那日,满城争睹京城第一美人的容颜。但没人知道,我这张脸的美丑,全由萧珩心意而决。三年前他身中必死奇毒,是我跪求巫医,以心头血为契,替他换回了这条命。巫医警告我:他爱我,我便倾国倾城;他移情,我便丑如夜叉。若想解契,唯有我斩断情丝。我笑着说,绝不会有那么一天。直到他从北疆带回个孤女,柳拂衣。他为她建造奢华无双的琉璃阁时,我鬓边生出一缕白发,他皱着眉头轻叹。“她只是个孤女,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最后一次折梅》精彩片段
我嫁给
萧珩那日,满城争睹京城第一美人的容颜。
但没人知道,我这张脸的美丑,全由
萧珩心意而决。
三年前他身中必死奇毒,是我跪求巫医,以心头血为契,替他换回了这条命。
巫医警告我:他爱我,我便倾国倾城;他移情,我便丑如夜叉。
若想解契,唯有我斩断情丝。
我笑着说,绝不会有那么一天。
直到他从北疆带回个孤女,柳拂衣。
他为她建造奢华无双的琉璃阁时,我鬓边生出一缕白发,他皱着眉头轻叹。
“她只是个孤女,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他为她描眉簪花时,我脸上生出可怖的红斑。
他连我的院门都不肯踏进半步,只命人传话:“拂衣说你这病会过人,今夜起搬去西苑吧。”
终于,在我们结发三年的这天,柳拂衣查出有孕。
他一脚踹开西苑的门,将一纸降妻为妾的文书砸在我形容枯槁的脸上。
“拂衣有了身孕,三日后我要娶她过门,侯府的嫡长子绝不能是个庶出。”
“你如今这副容貌也做不得侯府主母。签了它,我许你在府里终老。”
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我忽然笑出了声。
我曾经以为,用我的美貌换他的命,他定会护我一生一世。
可原来,他不爱我的时候,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
......
柳拂衣柔弱无骨地靠在
萧珩怀里。
她穿着本该属于我的云锦正红罩衫,那是江南织造局岁贡的孤品,
萧珩曾说只配我穿。
她鬓边插着的,是
萧珩曾经亲手为我画图样定做的金累丝嵌红宝石步摇。
“珩郎,姐姐如今病重,容貌又毁了,心里难免怨怼,你切莫对她发火。”
柳拂衣声音娇怯,手却紧紧抓着
萧珩的衣袖。
萧珩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就是太善良,她如今这副模样,半夜出来都会吓到下人,如何还能做侯府的主母?”
“更何况你腹中有了我的骨肉,我绝不能让我的长子沦为庶出。”
萧珩转过头,看向我的目光瞬间降至冰点。
“
沈宁,你最好识趣些,别逼我动粗。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还能保你在西苑衣食无忧。”
我看着地上的文书,喉咙里仿佛塞了一把碎瓷。
“如果我不签呢?”
萧珩眉头紧锁。
“你这张脸,现在连京城里的乞丐看了都要做噩梦。”
“我让你留在府里,没有一纸休书将你赶出家门,已经是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
我咀嚼着这四个字,心底泛起一阵阵彻骨的寒意。
这三个月来,我看着自己从京城第一美人,变成侯府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怪物。
一切只因为,
萧珩变心了。
我捡起那张文书。
“好,我签。”
萧珩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
“算你识相。”
下人递上笔墨,我在文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从这一刻起,我
沈宁,不再是
萧珩的正妻。
柳拂衣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面上却装作悲天悯人。
“姐姐,委屈你了。以后在西苑缺什么,只管派人来告诉我。”
她转头看向
萧珩。
“珩郎,姐姐身子弱,把府里的对牌交给我就好了,姐姐也能好好养病。”
萧珩毫不犹豫地点头。
“来人,把少夫人的对牌、账册,库房的钥匙,统统交接给拂衣。”
侯府的管家带着几个粗使婆子走进来,直接开始翻箱倒柜。
我的妆匣被粗暴地打翻,里面的首饰散落一地。
我亲手管了三年的账册,被他们像丢垃圾一样扔进柳拂衣丫鬟的篮子里。
萧珩揽着柳拂衣的肩膀,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出了西苑。
我坐在凌乱的拔步床上,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突然笑出了声。
巫医说过,若想解开这死局,唯有斩断情丝。
萧珩,原来放下你,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