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妄忆困朱楼,长风送远辔》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楚惊寒楚洛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将军府最不受待见的二小姐。直到去年,母亲带着两位兄长去城外寺庙祈福,回来后性情大变。母亲忽然待我如珠似宝,两位兄长日日嘘寒问暖。我受宠若惊,可怪事却接踵而至。选秀初试,我莫名落榜;连上街都会被马车溅一身泥。反倒是嫡姐,一路顺遂得不像话。圣旨下来那天,两道婚书。一道指嫡姐入主东宫,一道命我远赴漠北和亲。当晚家中设宴,母亲亲手端了碗安神汤给我,汤底还有没化开药渣。我假装喝了,从暗门翻出去,正听见母...
《妄忆困朱楼,长风送远辔》精彩片段
我是将军府最不受待见的二小姐。
直到去年,母亲带着两位兄长去城外寺庙祈福,回来后性情大变。
母亲忽然待我如珠似宝,两位兄长日日嘘寒问暖。
我受宠若惊,可怪事却接踵而至。
选秀初试,我莫名落榜;连上街都会被马车溅一身泥。
反倒是嫡姐,一路顺遂得不像话。
圣旨下来那天,两道婚书。
一道指嫡姐入主东宫,一道命我远赴漠北和亲。
当晚家中设宴,母亲亲手端了碗安神汤给我,汤底还有没化开药渣。
我假装喝了,从暗门翻出去,正听见母亲哭着说:
“上辈子她当了皇后,咱们家连个七品荫封都没捞到!”
大哥咬牙切齿:
“惜音被送去和亲,死在风沙里连尸骨都没人收!”
二哥跟着附和:
“落水之后那些记忆涌进来,我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嫡姐柔声开口:
“与妹妹无关......是我自己命不好。”
一屋子人争着心疼她。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血亲被植入虚假记忆
我笑了,原来是同行啊。
可惜她不知道,我拿的是大女主剧本。
漠北的王座和京城的凤位,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我在哪里,哪里才是天下至高处。
......
“微明,你醒了吗?娘进来了。”
门外传来**轻柔的嗓音。
我迅速将昨夜翻窗沾在鞋底的泥土蹭掉,扯过被子盖住半张脸,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懵懂模样。
房门被推开。
**带着几个丫鬟走进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慈爱笑容。
她的身后,丫鬟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漆盘,上面叠放着一套鲜红似血的嫁衣。
“快起来试试这身衣裳。”
**坐在床沿,伸手替我将额角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指尖有些凉,贴着我的皮肤滑过时,让我忍不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可是娘特意嘱咐城南的绣娘,连夜为你赶制出来的。”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透着几分哽咽。
“娘一想到你要去漠北那么远的地方,这心里就像是被刀剜一样疼。”
我配合地红了眼圈,双手颤抖着摸上那件嫁衣。
料子入手粗糙,仔细看去,袖口盘金线的针脚凌乱不堪。
甚至在夹层里,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刺鼻的草药味。
那是能让人在路上起满红疹,最后高热不退的斑蝥粉。
我心知肚明,面上却挤出一个受宠若惊的笑。
“谢谢娘,这嫁衣真好看。”
**满意地看着我,正要开口,门外又传来两道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是大哥
楚惊寒和二哥
楚洛川。
“微明起了吗?大哥来给你送添妆了。”
楚惊寒大步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
他将**放在桌上,打开锁扣。
里面满满当当装的全是成色极佳的珠翠首饰,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去漠北路途遥远,这些东西你带在身边傍身。”
楚惊寒语气温和,眼神却紧紧锁在我的脸上,不放过我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楚洛川也走上前来,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塞进我手里。
“漠北蛮夷之地,民风彪悍。这把**削铁如泥,你贴身藏着,若有危险便拿出来防身。”
二哥看着我,眉眼弯弯,满是疼惜。
我握住那把**,指腹悄悄在刀鞘的边缘摸索了一下。
卡榫是死死的,被铁水浇筑过。
这根本就是一把拔不出来的废铁。
若是真遇上危险,我连自刎的机会都不会有。
“大哥,二哥......”
我适时地挤出两滴眼泪,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猛地扑进**怀里,死死揪住她的衣袖。
“娘,我害怕。”
“我听说漠北常年风沙,那里的人连生肉都吃,我不想去和亲......”
我的声音发着抖,把一个即将被推入火坑的怯弱少女演得入木三分。
**的手僵硬了一瞬,随后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傻孩子,别怕。”
“你可是我们将军府的女儿,去和亲是无上的荣耀。有爹娘和哥哥们在京城给你撑腰,漠北王不敢怠慢你的。”
楚惊寒也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顶。
“是啊微明,这也是为了家族。你放心,大哥会挑最精锐的护卫一路护送你。”
楚洛川跟着附和:“你安心待嫁,家里一切有我们。”
我把脸埋在**的肩膀上,听着他们一句句虚伪的宽慰,心底只觉得可笑。
他们现在的每一句体贴,都建立在那段被凭空植入的虚假记忆上。
在他们被篡改的记忆里,前世的我自私恶毒,踩着家人的尸骨爬上后位,害得嫡姐楚惜音惨死漠北。
所以他们恨我,恨不得我立刻**。
可他们忘了,真正的楚惜音,从来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
七岁那年冬天,我因为打碎了父亲最爱的端砚,被罚在祠堂跪了一整夜。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我冻得浑身失去知觉。
是楚惜音偷偷躲开巡夜的婆子,揣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溜进祠堂。
她把红薯塞进我手里,自己冻得直搓手,却还笑着对我说:“微明快吃,姐姐在这陪你。”
后来东窗事发,她替我挨了父亲十个手心板,肿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那样温柔护着我的姐姐,早在半年前就被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穿越女夺了身体。
如今站在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只是被系统操控的提线木偶罢了。
我收起思绪,慢慢从**怀里退出来,擦干眼泪。
“娘说得对,女儿不能让将军府蒙羞。”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又充满孺慕之情地看着他们。
“只要能帮到家里,微明就算死在漠北也心甘情愿。”
**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
“胡说什么死不死的。”
她站起身,顺手理了理我的鬓发。
“你先梳洗换衣裳吧,待会儿记得去主院,跟你姐姐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