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是寒门小吏之女,暗地里却是太子谢玉楼的影卫。
宫变那夜,我替他挡下箭矢,浴血护他突围。
谢玉楼心头大震,不惜忤逆皇后旨意,推掉与青梅的赐婚,执意要娶我为妻。
婚后,他时常执起我的手,语气温柔缱绻。
「阿鸢,你为我受了这般苦楚,此生我绝不负你。」
数载相守,情意深重。
听闻青梅自被退婚后,便入了庵堂,长伴青灯古佛。
待到谢玉楼**为帝,心中常觉有愧,传旨召她入宫谈佛。
不料席间刺客骤起,千钧一发,那青梅竟抢先一步挡在了谢玉楼身前。
弥留之时,她望着他,声若游丝:「若有来生,皇上可否可怜可怜阿妙?」
自那以后,他始终怨我当时近在阿妙身侧,为何不曾出手相救。
昔日情分尽碎,他待**渐冷淡。
重回宫变当夜。
皇后见我身负重伤,问我想要什么封赏。
我垂着眼,淡淡回话:「回娘娘,我只求归家。」
……
皇后凤眸微眯,带着几分探究:「你舍身救下太子,立下这般大功,当真一无所求?」
我垂首伏地,声线平稳无澜:「并无。我年岁渐长,一身旧伤缠身,怕是再难护殿下周全。」
指尖轻轻抚过面具边缘,冰凉的触感贴在脸上,一晃已是十八年。
「这张面具,我戴了十八年。如今只想过几日属于自己的日子。」
「况且,我已寻到亲生父母。」
殿内一时寂然。
皇后凝望着我,目光在我面上缓缓游走,似要穿透这层薄面具。
许久,轻轻一叹。
「既然如此,本宫应允你的请求。」
「只是影卫的规矩,你心里应当明白,想要脱身,唯有一死。」
「本宫会妥善安排的。」
我重重叩首。
「谢娘娘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