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虞令仪的肩带滑到臂弯,锁骨上一层薄汗。
裙摆卷到腿根,布料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存心点火。
“求我。”虞令仪挑眉,眼尾泛红,像勾人心魄的魅惑妖精。
秦执黑眸锁着她,薄唇微勾:“这么坏。”
“对啊。”她指尖点着他胸口,“毕业了,今晚要玩个够。”
“玩?”
“嗯,玩你,就喜欢玩你。”
她拽过他的领带,三两下把人手腕缠在床头,还打了个漂亮蝴蝶结。
“怎么,不给啊?”虞令仪居高临下欣赏自己的作品,“不好好说的话,今晚可没人给你解开。”
秦执仰头看她,手腕挣了挣,领带纹丝不动。
看了她两秒,他忽然笑了。
“求你。”
“就两个字?”虞令仪不满意,俯身捏他下巴,“秦执学长,也太没诚意了吧。”
她就爱看他这样。
高冷学神在她床上,被她绑着,听她号令。
“说话呀。”她腰贴下去。
秦执喉结一滚:“求你,不准停。”
虞令仪心口发酥,伏下身去亲他。
她就是馋他的身子,喜欢他的脸。
喜欢就享受,享受得明目张胆,兴致上来缠了他一整晚……
第二天。
虞令仪从浴室出来,换了条红裙,细高跟。
秦执靠在床头看她:“今晚不住这?”
“不住了。”
她从包里翻出公寓钥匙,走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这房子你接着住,房租我交了一年。”
秦执看着那把钥匙:“什么意思?”
虞令仪转过身,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没了在床上的痴迷:“秦执,我们分手吧。”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
秦执挑眉:“……什么?”
“分手。”
“理由。”
“嗯……毕业了,腻了。”她笑了笑,走近一步,指腹摩挲他锁骨上自己咬的牙印,“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花样,没意思。”
“虞令仪,真玩我啊?”
“我当然喜欢你了。”她笑着说,“可喜欢不值钱。”
她从钱包里抽出三张钞票,放在床上。
“亲爱的,我们好聚好散。”
走到门口,她回头送了个飞吻,关门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一路远去,秦执在床上躺了很久,手腕上还缠着她打的蝴蝶结。
他冷笑一声,虞令仪好得很。
-
一个月后,京市。
沈家订婚晚宴。
“这沈家和虞家订婚,虞家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小城市的暴发户,走了**运,救了沈家老爷子,才有的这婚事。”
正说着,沈宴舟穿过人群走来,身边跟着个穿白色高定礼裙的女人,黑发长直,干净漂亮。
“长得是真好看,不过一看就是个乖乖女,以后怎么管得住**的沈少啊。”
虞令仪挽着沈宴舟,笑得温婉。
管男人,呵,多没意思。
等她做了沈家少奶奶,只要让他们虞家多些生意多挣钱就行。
“累不累?”沈宴舟低声问。
虞令仪温柔地摇头:“不累。”
“等会儿见家里的长辈,跟着我喊就好。”
沈宴舟带着她一桌一桌敬过去。
“这是大伯。”
“这是二姑。”
金镯子、翡翠坠子、厚厚的红包,接了一路。
跟在后面的闺蜜万乔帮她拎到手软。
“马上敬我小舅舅,别看他辈分大,也就比我大两岁。”
万乔眼睛一亮。
沈宴舟的小舅舅!
秦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京圈多少人递帖子都见不上一面的人物。
没想到今天沾虞令仪的光,竟能见到这位太子爷。
虞令仪嘴角微扬,要是以后也能和秦家做上生意,那她们家可要彻底发达了。
后一桌,主位。
沈老爷子旁边坐着个年轻男人,黑衬衫,一双手修长,骨节分明。
虞令仪先看到一双手,这手越看越熟悉……
沈宴舟上前。
千大万大,娘舅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