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瑶瑶瑶池”的古代言情,《对不起,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清音苏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九月的A市,金桂压满了枝头。白色建筑群在阳光下安静矗立,草坪延伸到视线尽头,喷泉的水柱碎成细密的水雾。沈清音站在沈家庄园的铁门前,仰头看着门楣上那个烫金的"沈"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也太他爹大了。这该死的,万恶的资本家。简直一眼望不到头。沈清音之前见的最豪华的房子是舅舅家的小洋楼,跟眼前这座庄园比,大巫见小巫,可能是大象和蚂蚁的区别吧……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鞋,鞋头磨出了毛边,有点格格...
《对不起,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精彩片段
九月的A市,金桂压满了枝头。
白色建筑群在阳光下安静矗立,草坪延伸到视线尽头,喷泉的水柱碎成细密的水雾。
沈清音站在沈家庄园的铁门前,仰头看着门楣上那个烫金的"沈"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也太**大了。
这该死的,万恶的资本家。
简直一眼望不到头。
沈清音之前见的最豪华的房子是舅舅家的小洋楼,跟眼前这座庄园比,大巫见小巫,可能是大象和蚂蚁的区别吧……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鞋,鞋头磨出了毛边,有点格格不入。
她把脚往裙摆底下藏了藏,又觉得这动作有点怂,于是又伸了出来。
不对啊,这是我家,我怕啥,大气起来!做大气女人!
“
沈清音小姐?”门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态度恭敬。
“是我。”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铁门缓缓打开,
沈清音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管家刘叔已经在主楼门口等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微微弯腰:“清音小姐,老爷和夫人在客厅等您。”
“谢谢。”他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分寸感恰到好处。
沈清音跟在管家身后,目光瞥过长廊里的景致,简直是富贵逼人,有钱烧的!看着就烧心!
万恶的资本家……仇富了……
不过以后她也是资本家的一员了,
沈清音就这样安慰好了自己。
嘻嘻。
管家推开正厅的门,
沈清音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中间的男人五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色家居服,姿态松弛地靠在沙发上,目光锐利。
沈万钧,白手起家,A市商界的传奇人物。
旁边的女人四十五六岁,穿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挽成低髻,耳朵上坠着两颗珍珠。她的五官很温柔,但眼睛红红的,蓄着泪。
顾柔,她的母亲。
而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那个年轻女孩是沈念妤,那个被抱错了十八年,在沈家长大的假千金。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此刻正笑盈盈地看着
沈清音,眼神温柔友善。
沈清音收回目光,微微垂下眼睫,酝酿了下情绪,这一瞬间把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个遍。
演员已就位。
“爸爸,妈妈。”她缓缓开口,眼眶微红,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似有三分委屈三分欣喜以及四分激动。
听见这声饱含情绪的妈妈,顾柔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站起来,快步走到
沈清音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孩子……让你受苦了……”
沈清音身体僵了一瞬,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随后她慢慢放松下来,把下巴轻轻搁在顾柔的肩膀上。
顾柔身上的味道很淡,有种不知名的香气,温热的,柔软的。
她安静地站着,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顾柔的后背。
顾柔松开她,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手指抚过她单薄的肩膀,眼眶里又涌出泪来:“瘦太瘦了……这些年…在那边你过得好不好……”
沈清音笑容苦涩,却故作坚强,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还行,普通人家过日子,也就那样,妈,别哭了,不要为了我伤了眼睛”
顾柔被她这么一说,又想哭又想笑,心里又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暖意。
她看向沈念妤,开口介绍:“对了,这是你念妤妹妹,虽然你们是同一天出生的,但你比她早几个小时。”
沈清音向沈念妤点头示意。
沈万钧坐在沙发上,暗暗打量这个女儿。
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自己亲生女儿是个草包的准备,毕竟从小没受过好的教育。
而眼前这个女孩虽然穿着朴素,但不卑不亢,动作自然,语气从容。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吹了很久的草,终于落地生根,低调而又倔强。
不愧是他的基因,有其父必有其女。
沈万钧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内心有几分满意,目前看来能接受。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声音不威自怒:“坐吧。”
沈清音转向他,微微颔首:“爸爸。”
她走到对面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顾柔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沈万钧打量着她,正要开口。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爸爸看起来比照片上严肃,但眼睛里有血丝,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沈万钧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一抖,茶水差点溅出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
沈清音,女孩安静地坐在那里,嘴唇微抿。
她没有说话!
这句话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的!
沈万钧下意识看向顾柔,妻子的表情也很诡异,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难道……她也听到了?
夫妻俩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二者思维瞬间连上了。
沈万钧用眼神示意,顾柔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惊骇。
沈万钧压下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询问:“一路上累不累?”
“还好,不累,谢谢爸爸关心。”
其实累死了。**上旁边坐了个打呼噜的大叔,一路没睡。但总不能说"爸你闺女快困死了"吧。
沈万钧嘴角抽了一下。
又来了。
这回他听清楚了,好像是女儿的心声 而且她好像不知道我能听见?
沈万钧端起茶杯,借着喝茶掩饰表情,指尖微微颤抖。
离谱的事他见多了,但这么离谱的,还是头一次见。
简直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他赶快喝了一口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且他和妻子同时听到,不可能是幻觉。
沈万钧放下茶杯,语气温和了些:“饿不饿,要不要让厨房先做点东西吃,不用等饭点。**中午吃的少,正好陪你吃一点 ”
沈清音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谢谢爸爸。”
爸爸心挺细的……还记着妈妈中午吃得少,比我想象中好相处多了,我还以为会很凶呢,看来是我多想了。
沈万钧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顾柔握紧了
沈清音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你饿了吧?我让厨房做点吃的,你先垫垫。”
“妈,我不急。”
沈清音看着她,目光温柔,“您先坐着歇会儿。您眼睛红红的,外面风大,是不是吹着了?”
妈妈身体看起来不太好,脸色有点苍白,以后得提醒她多注意休息……刚好我之前打工的时候学过**,可以帮她放松一下,希望能帮到妈妈……
顾柔听到这句心声,再也忍不住,侧过脸去擦眼泪。
这个孩子,自己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心里想的全是别人。这么多年,她早就见惯了人情冷暖。
但这个女儿不一样,她心里有自己,满满的全是对父母对担忧。
顾柔心想,她一定要好好弥补,今后绝不让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