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江瑶是《饮尽忘川一盏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范儿月入三万”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皇后的兄长安国公起兵谋逆失败,因替他隐瞒罪证,皇后被废赐死。我身为皇后认下的义女,也被传言指作逆党。父亲当众将我逐出族谱,兄长抽得我满身是血,骂我是扫把星,未婚夫当街撕毁婚书。可前一夜,他们还红着眼围在我床前发誓。“阿瑶,朝廷正在清查逆党,你顶着皇后义女的名分,迟早会被牵连。”“你先受些委屈,让江家与你撇清关系,我们才能暗中送你出京。”“等风头过去,一定风风光光接你回家。”为了不让全家被我牵连,我...
《饮尽忘川一盏霜》精彩片段
皇后的兄长安国公起兵谋逆失败,因替他隐瞒罪证,皇后被废赐死。
我身为皇后认下的义女,也被传言指作逆党。
父亲当众将我逐出族谱,兄长抽得我满身是血,骂我是扫把星,未婚夫当街撕毁婚书。
可前一夜,他们还红着眼围在我床前发誓。
“阿瑶,**正在清查逆党,你顶着皇后义女的名分,迟早会被牵连。”
“你先受些委屈,让**与你撇清关系,我们才能暗中送你出京。”
“等风头过去,一定风风光光接你回家。”
为了不让全家被我牵连,我咬牙咽下所有折辱。
兄长挥鞭时,我甚至不敢躲,怕这场戏演得不够真。
他们还吩咐下人:“谁也不许帮她。把内眷看住,别让她们出来坏事。”
天亮前,我按约独自去了接应的巷口,等着兄长派来护送我的人。
等来的恶徒却将我拖进暗巷,撕开衣襟。
我颤声求他们去找兄长。
领头的人却掏出了兄长的贴身玉佩。
“就是江世子让我们来的。”
“江大人说了,你若活着,迟早连累全家。”
原来,断亲是做给**看的,送我出京的承诺,不过是骗我**。
母亲和怀孕的嫂嫂挣脱看守,追进暗巷,用身体死死护住我。
恶徒举起棍棒:“江大人有令,谁敢护她,一并灭口!”
母亲趴在我身上,被乱棍活活打死,到死也没松手。
嫂嫂被拖走,推入冰湖,一尸两命。
我挣扎着夺过落在地上的短刀,在恶徒扑来前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巷外就是**的马车。
车帘动了一下,又被人放了下去。
......
再睁眼,我飘在了暗巷上空。
母亲仍伏在我身上,背脊凹下去,双臂紧紧护着我。
我圆睁着眼,右手握刀,颈边的血染透了她半幅衣裙。
不远处,嫂嫂半边身子没在破开的冰水里。
一只手勾在冰沿,另一只手始终护着小腹。
我扑过去,想拉住她。
指尖却穿过了她的肩。
我又试了一次,绕到另一边,想托住她浸在水里的手臂。
可水面连一道涟漪都没有。
我终于低头看自己。
裙角悬在半空,脚下没有影子,方才割开喉咙时的疼,也彻底消失了。
我死了。
这个念头落下来时,我最先想到的竟不是害怕。
我只是想,娘若发现我醒不过来,该有多难过。
随后,我看见了她覆在我脸旁的手。
“嫂嫂,水里冷,你起来。”
她没有应我。
昨日上午,她还拉着我的手贴在腹上,笑说孩子再长大些,我便能摸到他动了。
我替孩子做的小鞋,才绣好一只。
恶徒踢了踢母亲的裙摆。
“真晦气,还冒出两个找死的。”
有人迟疑:“她们说自己是江夫人和少夫人……”
“真是贵人,能连个护卫都没有?”
为首的恶徒收起玉佩,声音低了些。
“江大人说了,谁敢护她,一并灭口。世子也说,出了事他顶着。”
破凉席落下来,遮住了母亲的脸。
我记得半个月前,她还在灯下为我缝嫁衣,怕红绸衬不亮我的脸,反复换了几次丝线。
她说女儿出嫁那天,自己一定不能哭。
可如今连一块干净的布,都没人替她盖。
我拼命去掀,什么也没碰到。
忽然,一股力道将我拖离暗巷。我追着母亲伸出去的手,最终却落在江府书房里。
炭火正旺。
父亲与兄长相对品茶,承安侯
陆修远坐在下首,衣襟上连半点雪水都没有。
陆修远搁下茶盏。
“岳父,方才有人说,暗巷那边似乎出了动静。”
父亲不以为意:“无非是那个逆女在求饶。”
兄长低头拨着茶沫。
“人是我亲自挑的,不会误事。她若活着,**才永无宁日。”
陆修远叹道:“若没沾上废后,留她做个妾,也不是不行。”
我怔怔看着他。
他昨夜抱我时,还说此生只娶我一人。
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说母亲刺伤看守,带着嫂嫂翻过角门跑了。
兄长猛地站起:“绾绾还怀着孩子,你们怎么看的人!”
父亲却摆摆手。
“不过是心疼阿瑶,去接回来就是。”
兄长神色缓了些,吩咐管家多带几个人。
“好生接,别惊着少夫人。”
他重新坐下,给父亲续了杯茶。
我看着那只稳稳执壶的手,忽然笑了。
母亲的骨头已经碎了。
嫂嫂泡在冰水里。
他们还在这里,叮嘱下人别惊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