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重生九零:前夫破产后求我回头》,是作者丹丹的小说,主角为陆承安许映雪。本书精彩片段:上一世,我死在海州最冷的那个冬天。临死前,病房电视正播着一档财经节目。主持人笑着问陆承安,白手起家、打造出“云帆家纺”的秘诀是什么。他坐在灯光下,西装笔挺,神情温和。“是坚持,也是幸运。”镜头扫过台下。他的第二任妻子许映雪坐在第一排,手腕上戴着我母亲留下的那只翡翠镯子,笑得端庄又体面。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我卖掉嫁妆、拿父亲留下的渔船作抵押,替陆承安凑齐第一笔创业款。我为他跑市场、改花型、守仓库,在...
《重生九零:前夫破产后求我回头》精彩片段
上一世,我死在海州最冷的那个冬天。
临死前,病房电视正播着一档财经节目。
主持人笑着问
陆承安,白手起家、打造出“云帆家纺”的秘诀是什么。
他坐在灯光下,西装笔挺,神情温和。
“是坚持,也是幸运。”
镜头扫过台下。
他的第二任妻子
许映雪坐在第一排,手腕上戴着我母亲留下的那只翡翠镯子,笑得端庄又体面。
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
我卖掉嫁妆、拿父亲留下的渔船作抵押,替
陆承安凑齐第一笔创业款。
我为他跑市场、改花型、守仓库,在他最穷的时候陪他吃过发霉的馒头,也替他挡过讨债的人。
可后来,他说我没文化,不懂品牌,不适合出现在他的朋友面前。
他说
许映雪是大学生,才配站在他身边。
他说我们之间,不过是旧时代留下的一场错误婚姻。
病床边没有一个人。
我的儿子嫌我麻烦,早就跟着
陆承安出国;我亲手养大的公司,把我的名字从创始人名单里抹得干干净净。
我闭上眼前,听见
陆承安在电视里说:
“人总要往前走,不能困在过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994年。
回到
陆承安第一次带着
许映雪,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天。
“知禾,这是
许映雪,省城请来的品牌顾问。”
陆承安说这话时,正站在云帆家纺的新品发布会**。
他穿着新买的深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我记忆里那个穿着旧工装、蹲在仓库门口吃盒饭的男人判若两人。
许映雪穿着一条米白色长裙,脖子上系着丝巾,笑起来温柔得恰到好处。
“江姐,久仰大名。”
她伸出手。
我没握。
我盯着她腕间那枚银色手链,心口像被**了一下。
那是我去年生日时,
陆承安说专门去省城给我挑的礼物。
原来不是给我挑的。
原来他连敷衍我,都懒得换一种说辞。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失了控。
我砸了**的花篮,骂
许映雪不要脸,逼
陆承安当众解释。
结果他冷着脸让保安把我带出去。
第二天,海州人人都知道,云帆家纺老板娘是个没见识、爱撒泼的乡下女人。
而
许映雪,则成了被我“无端羞辱”的无辜姑娘。
这一次,我只是笑了笑。
“顾问好。”
陆承安愣了一下。
许映雪也怔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平静。
我越过他们,径直走向发布会**台。
那里摆着一匹即将推出的新布料,名叫“海棠雾”。
粉灰色底纹,细密的花枝从布面蜿蜒开来,远看像雾里初开的花。
是我熬了十七个晚上,一笔一笔画出的纹样。
可宣传册上,设计师那一栏,却写着
许映雪的名字。
陆承安快步跟过来,压低声音。
“知禾,今天来了很多客户,你别闹。”
我抬头看着他。
“谁说我要闹?”
他皱起眉,眼里浮出熟悉的不耐烦。
“你能明白最好。映雪是专业人士,她能带公司走得更远。你以后就在家里管好孩子,别总插手厂里的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云帆家纺最初只有三台旧织机。
第一笔订单是我跑下来的,第一批工人是我一个个招回来的,连“云帆”这个名字,都是我取的。
如今公司刚有点起色,他就急着把我踢出局。
我点点头。
“行。”
陆承安松了口气,以为我终于学乖了。
下一秒,我拿起台上的话筒。
聚光灯落在我身上,台下几十名客户齐齐看过来。
我笑着开口:
“发布会开始前,我先宣布一件私事。”
“我江知禾,正式退出云帆家纺。”
“另外,我会在本周内,向
陆承安先生提出离婚。”
全场死寂。
陆承安脸上的笑,终于裂了。
发布会没能办成。
陆承安把我拽进办公室,反锁了门。
“江知禾,你疯了?”
他压着嗓子,额角青筋直跳。
“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客户吗?你当众说离婚,别人会怎么看公司?”
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公司是你的,名声也是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他脱口而出,“你是云帆的老板娘!”
“原来你还记得。”
我抬眸,盯住他。
“那宣传册上,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陆承安一时语塞。
片刻后,他放缓了语气。
“知禾,你别因为一点小事赌气。设计稿是你画的没错,但映雪帮忙修改、包装、联络客户,她也出了力。”
“所以,成果给她,家务给我?”
“你怎么这么刻薄?”
他脸色一沉。
这就是
陆承安。
明明是他掠夺了我的东西,最后却总能把我变成那个不讲道理的人。
上一世,我花了几十年才明白。
一个从心底轻视你的人,不会因为你付出得更多,就突然学会尊重。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云帆成立时的出资证明。”
“厂房租金、机器采购、原料订金,一共十二万八,全部来自我父亲的遗产和我的嫁妆。”
“公司注册时,你说手续麻烦,让我先把股份挂在你名下。”
陆承安的脸色变了。
我继续说:
“你说等公司稳定,就把股份转回来。”
“现在,我不等了。”
他猛地抢过文件,撕得粉碎。
纸屑落了一地。
“你拿这些吓唬谁?公司早不是以前那个小作坊了!”
“没有我,云帆能有今天?”
“江知禾,你离开我,连账本都看不明白!”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里反而平静得很。
“那就试试看。”
我转身要走。
陆承安从身后叫住我。
“你敢离婚,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
陆承安,你最好记住今天这句话。”
“因为很快,你会求着我拿钱。”
刚走出办公室,我就看见
许映雪站在走廊尽头。
她显然听见了。
她脸色有些白,却仍旧端着那副无辜模样。
“江姐,承安哥也是为公司着急,你别怪他。”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脖子上的丝巾。
那是我从苏州带回来的真丝料子。
我本来准备留给自己做一条旗袍。
“许小姐。”
我替她理了理歪掉的丝巾。
“有些东西,借来的时候很漂亮。”
“可一旦主人要收回,穿在身上,就会变成笑话。”
她的笑容僵住。
我没再理她,径直下楼。
楼下,厂里的老会计周叔正焦急地等着我。
他把一本发黄的账册塞进我怀里,声音压得极低。
“知禾,
陆承安这半年挪走了不少流动资金。”
“他说是为了拓展渠道,可我查到,那笔钱进了一个叫‘盛辉贸易’的空壳公司。”
我翻开账册。
盛辉贸易的法人代表,赫然写着一个名字。
许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