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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只要他随便哄哄,甚至不用哄就能把自己安慰好的女孩,不理他了。
连一个给他道歉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在她这里彻底失去了,哄她的资格。
“不行,我要去找阿瑜。”
“我不能让她嫁给别人。”
短暂哭过,悲伤过的男人从地上站起来,他眼中闪过坚定。
“阿瑜,她只是在气头上,等她消气了,会原谅我的。”
他跑回了家。
联系好兄弟和助理,分别去打听海城顾家。
消息很快发来,看到上面的地址,他心口一痛。
“阿瑜,你等等我,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
他快速收拾好行礼,订了一张机票。
可他刚要出门,就被乔舒贝拦下。
“牧哥,孟瑜都抛下你跟别的男人结婚了,你何必去追她呢?”
“她那样的人,就算回来,也不会跟你踏实过日子的。”
如果以前听到乔舒贝说这种话,他最多说一句“孟瑜不是那样的人”。
但心里不会有任何波澜。
但现在听到乔舒贝这样说,他只觉得刺耳。
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冷漠。
“我不许你这样说孟瑜,如果不是你胡闹,孟瑜也不会伤心嫁给别人。”
“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现在赶时间要去找她。”
“等我把她找回来,再跟你算账。”
一听这话,被他宠坏的乔舒贝气得脸色通红。
“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孟瑜不想嫁给你,确实有我的原因,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我哪次换婚鞋的时候,不是当着你的面,可是你从来没有出声阻止过啊。”
“但凡你说一句不让我动婚鞋,我是绝不会动的。”
“可你没说过,你连婚礼都能纵容我,是不是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
秦牧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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