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逼她。”
我把云顶庄园的产权文件压在股权协议旁边。
“收回房子和项链或者签字。”
“你自己选。”
贺砚洲盯着我,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我们还有几天就要结婚。”
“我的东西将来也都是你的。”
“你何必让所有人都这样难堪?”
“既然早晚都是我的,提前三天给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被我问住了。
沈栀的眼泪恰好落下来。
“都是我不好。”
“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们就不会吵架。”
贺砚洲终究拿起笔。
笔尖划过纸面时,几乎戳破最后一页。
“现在满意了?”
“等股权登记完成再说。”
他冷笑一声。
“你现在倒是学会不相信我了。”
我没有回答。
我曾经相信过。
乔家出事后,无数人争抢那些产业。
是贺砚洲站在病房门口,将所有心怀不轨的人挡在外面。
他说只要他活着,就没人能再从我手里拿走任何东西。
后来第一个拿走它们的人,也是他。
助理捧着另一份行程表进来。
“贺先生,婚礼造型团队明早要为乔小姐试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