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连庙带人一起烧成灰,主子看的是结果!”
火折子吹亮的呼啦声响起。
松脂浇在柴火上的刺鼻味道,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浓烟开始往大殿里灌。
苏长空站在门后半步的位置。
他深吸了一口气。
肺里灌满干冷的空气,五脏六腑都清醒无比。
那女人是女帝,惹了一**烂债。
门外这帮杂碎,根本不在乎破庙里有没有无辜的人。
一条人命,在他们嘴里就像一把烂柴火。
苏长空下颌线紧紧绷起。
左手缓缓攥成拳,骨节惨白。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根生锈的铁火棍。
抬腿,一脚踢进角落的烂泥里。
用不着这破铜烂铁了。
十年内力在经脉里疯狂奔涌。
他现在,想**。
“点火!”
外头的头目大吼一声。
火把的红光映在纸糊的窗棱上。
苏长空正准备直接撞碎木门冲出去。
“砰——轰!”
本就摇摇欲坠的半扇庙门,被外头的人一脚猛烈踹开。
门轴彻底断裂。
厚重的木板带着劲风,直直砸向苏长空的面门。
苏长空偏了下头。
木板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去,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门外的光照了进来。
一个蒙面杀手举着明晃晃的钢刀,顺着踹门的力道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