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点原本看热闹的笑意淡了些。
他什么也没说，只低头喝了一口酒。
杯底落回桌面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许三娘也走了过来。
昨日她已经让人问过刘妈妈袖中那张银票的来路，如今对方到底收没收何家的钱，她心里有数。
所以许三娘半点没替她解围。
“愣着做什么？”
“今日前堂花签账，本来就是你帮着收。”
刘妈妈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弯下腰。
将八百两银票一张张捡起来。
八十支花签很快记到苏晚棠名下。
何远舟扫了眼榜单。
“才八十？”
他随手往后一摆。
“给妙音加一百。”
随从立刻去办。
一千两砸进去。
刚刚缩短的差距重新拉开。
何远舟端起酒杯，冲陆昭笑了笑。
“继续。”
陆昭当然继续。
系统返现到账以后，他重新提取银票。
还是八百。
银票再次落在同一个位置。
“刘妈妈。”
刘妈妈整张脸都绷紧了。
陆昭神色平静。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