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是半夜一点!什么急件不能明天送!”
“寄件方加了五万块钱特急费,要求十二小时内务必送达。”陆泽递过笔。
沈清秋一把夺过。
笔尖划破了快递单单据,力道大得划出一道黑印。
签完字,她把文件砸回陆泽怀里。
“拿着滚。”
她转身就要关门。
陆泽用脚尖卡住了门缝。
大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沈总,地上的碎玻璃容易扎脚,你没穿鞋。”
沈清秋猛地回头。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陆泽没接话。
他推开门,直接绕过沈清秋,走到茶几旁。
蹲下身,徒手去捡那些水晶玻璃渣。
沈清秋气笑了,指着门外。
“出去!不然我叫安保!”
陆泽把大块的玻璃叠在一起,没有抬头。
“你叫不来安保。”
“一号别墅的独立安保系统,在三个小时前被你全部切断了。”
沈清秋呼吸一滞。
为了防止**继续向外传递信息,她确实切断了所有外联通道,甚至封锁了这栋别墅。
这个送快递的怎么会知道?
陆泽把最后一点碎渣拢进手心。
“你查不到**,因为你查的方向全错了。”
沈清秋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你说什么?”
陆泽站起身,顺手把玻璃渣扔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
“你们在查集团高管,查网络防火墙,查每一台内部电脑的访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