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我不等她丢下我了。
我先不要她。
......
身侧的女人还在酣睡。
眉眼舒展,唇角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像做了一个美梦。
我苦涩地勾了勾唇。
也是。
梦里有她如今心尖尖上的男人,怎么不算是美梦呢?
想到这里,我闭了闭眼,眼底的酸涩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抬手狠狠抹了把脸,翻身背对着她,可紊乱的呼吸还是惊醒了身旁的人。
沈清雅迷迷糊糊睁开眼,本能地靠过来,手臂从身后揽住我的腰。
“怎么了?”
她撑起一点身子,抬手碰了碰我发红的眼尾,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哭什么?做噩梦了?”
我盯着昏暗的房间,喉结滚了滚,低低应了一声。
“嗯。”
“梦见你**了。”
话音落下,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明显僵了一瞬。
可很快,她又恢复自然,语气如常地与我开着玩笑,
“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世界上的女人谁都有可能不忠,唯独我不会,因为我是傅时樾至上**者。”
我没有接话,只觉得满心讽刺。
呵,傅时樾至上**者。
却在自己的梦境中,与另一个男人互许了终生。
见我迟迟没有说话,沈清雅像是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又故意笑着问我。
“那你猜猜,我刚刚梦见什么了?”
我嗓子发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