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住进特需病房的第三天。
特需中心的护士长带着一个贵妇人踹开了病房门。
“这间病房是我的!”
“限你们十分钟内滚出去!”
说完甩出了一张至尊金卡。
那是云顶最贵的卡,一年八百万,那也是我亲手签发的卡。
护士长田丽赶紧上前半步,对我介绍道:“这位是秦**,秦家是咱们云顶等级最高的至尊黑金卡客户,享有特需资源优先权。”
“优先什么?”
“优先使用特需病房,优先预约专家,优先安排手术。”
田丽看着我,“沈女士,你得把房让出来。”
我盯着那张卡,指甲慢慢掐进掌心。
“我要是不让呢?”
要不是怕吵醒母亲,我当场就把那张卡给她扔回去。
一张会员卡,也敢在我建的楼里耀武扬威。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个护士长,这一层多间特虚病房,会员进来协调安排本应该是她们的工作.我签发这个卡,是为了让会员们享受权益,并不是让工作人员将客人分成三六九等。
更不是让工作人员带着客人踹其他病房门用的!
“沈女士,您要是***,我们就只能请保安了。”
田丽说,“秦**确实是至尊客户,享有一切特需优先权。”
我看着田丽,“这一层有多少间特虚病房?”
田丽不语,我继续问道:“你的工作是接待每一个前来的客户,你就是这么……带人踹门,接待客户的?”
田丽被我问的面色涨红,她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是我们云顶定的章程,沈女士,你别不服气,谁让你不是至尊会员呢?”
我听着这话笑了。
我这个制定章程签发会员的人,还需要至尊会员才能住进自家的特虚病房?
母亲的病来得急,心脏衰竭发作,凌晨送进急诊,天亮才转上这层特需中心。
我登记用的是真名,这些工作人员没见过我,但凡是用心一些,都能够猜到我的身份。
只不过,这样狗眼看人低的工作人员,也只有面前这种土包子,才能让她们狗眼放光了。
我没搞什么大阵仗,是只想安安静静陪妈妈做完手术,谁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儿,倒是让我开眼了!
秦婉等得不耐烦,抬手一挥。
“磨叽什么,赶紧收拾东西,把人挪走。”
她身后的保镖上前,伸手就要去掀床尾的行李箱。
我一把按住箱盖。
“别碰我**东西。”
“哟。”
秦婉上下打量我,笑得更响,“穿这么一身,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
她慢悠悠坐下,翘起腿,“可这层楼的暖气地板护士,关我的事,你知道我这张卡一年交多少钱吗?”
“多少?”
“八百万。”
她报这个数的时候特地凑近,像怕我听不见。
田丽在旁边小声补一句:“秦**是我们云顶的重点客户。”
“重点到可以踹门?”
我问。
田丽皱眉,语气开始不耐烦:“沈女士,说到底就是一个房间,你耽误这么久,让整层楼的护士都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