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她不乐意嫁给裴栎了。
可如果不是,婚约还得继续,对穆萱的处置就要留点余地,不能做绝了。
好烦!这种左右受限,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为所欲为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她娇艳的脸儿皱成一团,“先找到证据再说吧。”
证据在手,才有说话的分量。
裴厌尘点头,“长风。”
“在!”
外面头的护卫应道。
“派人去附近的药铺问问,穆萱的丫鬟是否买过药,买了什么药?”
“是。”长风领命去了。
祝昭宁眼睛一睁,没想到他说查就查了,也是因为他答应裴栎看顾自己吗?
“谢谢兄长。”
“我不需要你的谢谢。”裴厌尘声音清冷,如山涧水滴落入幽泉。
祝昭宁心想,也是,他只是全了兄弟之情,要谢也是裴栎谢,轮不到她。
想到裴栎可能忘了自己,爱上别人,祝昭宁心中就像被虫子啃噬一样难受,又愤怒。
怎么能不愤怒呢?
裴栎说过,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人,婆母原本不太满意自己,觉得她娇纵,怕以后日子鸡飞狗跳,想让穆萱当他的妻,他坚决反对,说不仅不会娶表妹为妻,也不会纳妾。
可转身,他就喜欢上别人。
马车里寂静过了头,使得她轻轻抽泣了一下的声音,忽然被放大。
“哭什么?”
冷不丁的带着责备声音就在身前,祝昭宁吓了一跳,顿时,金豆子掉得越发厉害了。
裴厌尘:“……不就是摔了一跤?”
“你摔摔看!”祝昭宁本就受不得委屈,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这是摔了一跤那么简单吗?
若“剧情”是真的,是她这么多年真心的错付,还不得善终!
她这是干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啦?
她再次抬起头来,直勾勾瞪着他。凶巴巴又泪眼婆娑。
裴厌尘愣了一下。
女子莹白无瑕的脸,如同上好的白瓷,哪怕沾了几缕凌乱发丝也掩盖不了潋滟光华,此时泪珠悬在睫尖,目光柔软易碎,却又强撑着要做那嚣张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