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可那铁板上汪了水,滑得根本吃不住力。
苏棠刚使劲,脚底一出溜,整个人直愣愣地往后栽倒。
一声低喝,耳畔风声刚过,一只铁箍般的手臂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细腰,往怀里一带。
“小心。”
苏棠收不住势,一头撞在他坚硬的胸肌上。
熟悉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
她隔着湿漉漉的单衣,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正严严实实地贴着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苏棠惊得浑身一哆嗦,连退了两步,脊背抵在车厢板上,呼吸急促。
沈靖洲缓缓收回手,指尖微不可察地捻了捻,似乎在回味那绵软的触感。
他掩饰般地轻咳了一声,嗓音低哑。
“别乱动,扶好了。”
这一路上,拖拉机在泥泞的黄土路上颠簸得厉害。
苏棠把自己缩在车斗最角落里,双手攥着那件灰衬衫的衣领,鼻尖贴着领口,贪婪又慌乱地**属于他的气息。
回到营区时,天边只剩下一抹暗沉的晚霞。
站岗的哨兵一见这架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平时连风纪扣都扣得死紧的沈团长,今儿居然只穿了件贴身的白背心,而那件标志性的灰衬衫,正裹在炊事班新来那漂亮姑娘身上。
苏棠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路小跑着冲回了后勤宿舍。
她没瞧见,沈靖洲跨下车时,硬朗的眉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白背心下,那片本就青紫的淤血,因为一路的颠簸,已经晕开成了骇人的墨色。
当晚,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开了。
洗浴室里,赵铁柱被一帮大老爷们围在中间,水汽蒸腾里,他一拍大腿。
“俺亲眼瞧见的!”
“团长把苏同志搂得那叫一个紧,那脸都快贴一块儿去了!”
“俺要是晚去一步,指不定连大胖小子都抱上了!”
轰的一声,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笑声顿时掀翻了屋顶。
第二天一早,苏棠一进灶房,就迎上了四面八方飞来的**视线。
切菜的王嫂刀子舞得飞起,斜着眼瞅她。
烧火的李婶从灶火光里探出头,笑得牙不见眼。
周婶神神秘秘地把她拽到水槽边,压低声音。"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