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想的事,你想好了没有。”
苏棠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抓着身后的桌沿,骨节发白。
心跳声大得整个屋子都在共振。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滑到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三天了。”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滚烫的。
“够你想了吧。”
苏棠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酸涩和甜意一起涌上来,堵在胸口,堵在嗓子眼。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细又哑。
“想好了。”
沈靖洲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粗粝的指节微微发颤。
“那你说。”
苏棠咬着下唇,低下头,盯着他军装胸口那颗扣得一丝不苟的铜扣。
她张了张嘴。
那个字在舌尖上打了个转,终于,终于滚了出来。
“好。”
只有一个字。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可这个字落进沈靖洲耳朵里的时候,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那双始终沉稳克制的黑眸里,猛地翻涌起滚烫的暗潮。
他的手从桌面上移开,慢慢抬起来。
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巴。
粗糙的拇指腹轻轻抵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一点一点抬起来。
苏棠被迫对上他的目光。
那里面的东西太浓了,浓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