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个85点的怨气而已,既要开坛耗真元,过三天居然还会跑回来?
他的白事超度系统干的就是超度怨气的活儿,只要在120点斩杀线以内,一首儿歌下去直接100%无害消散,哪来跑回来一说?
这有什么难的?
江辰懒洋洋地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随口搭了句话。
“不就是区区一点怨气吗,有什么难清理的?”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慌得六神无主的王金龙猛地转头,指着江辰破口大骂。
“你个欠债不还的混账东西闭嘴!”
“玄诚大师那是青云观有名的得道高人,连大师都说难清理的邪气,你一个十八线糊咖在这儿装什么孙子?”
玄诚道长也皱眉看向江辰,见他年纪轻轻、身上半点法力波动都没有,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位小友,阴煞怨气极易反噬活人,切不可信口开河。”
江辰挑了挑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似笑非笑地看向王金龙。
“王总,光动嘴皮子没意思,敢不敢跟爷打个赌?”
“我要是不用符纸、不用开坛,三分钟内把你脖子后面那团脏东西彻底清干净,保证它永不复发,这账怎么算?”
王金龙气极反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你小子想找死,老子成全你!”
“你要是能当着大师的面把怨气彻底除根,老子不仅不收你那十万块,还给你一百万直接抵你的债!”
“可你要是敢耍我,老子今天就把你两条腿打断扔进护城河喂鱼!”
“痛快,道长在旁边当个见证。”
“打赌可以,切不可伤人性命!王居士——”
玄诚虽也想知道这位年轻人想搞什么名堂,但终究不忍心见人自寻死路。
王金龙刚想说话,江辰摆摆手。
“多谢道长好意!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赌这个!”
江辰干脆利落地拉开背包拉链,掏出昨晚用过的便携音箱和无线麦克风。
王金龙和四个保镖全看傻了眼。
玄诚道长更是捻着胡须愣在原地,疑惑地问道。
“小友,你这是要——?”
“超度啊,总不能给王总伴奏扭秧歌吧?”
江辰把音箱往桌上一放,推开开关,拿着麦克风走到王金龙身后,对准他后脖颈直接张嘴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