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推门冲进去歇斯底里地质问。
我只是拿出手机,将镜头对准门缝,按下了录像键。
看着屏幕,我心里连一丝痛感都没有了,只剩下恶心。
录完视频,我转身朝电梯走去。
刚出酒店大门,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是医院打来的。
“沈小姐,念念情况突然恶化,需要马上进行心脏搭桥手术。请你立刻回医院交费签字!”
我大脑嗡的一声,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跑到缴费窗口,我拿出贺知远昨天给我的那张***。
他说卡里存了五十万,是留给念念的专项治疗费,算作我们结婚的彩礼。
“余额不足。”收费员把卡退给我。
我愣住了:“不可能,里面应该有五十万。”
收费员查了一下系统:“三个小时前,这笔钱已经被全额转出了。”
三个小时前,正好是我抱着发病的念念离开酒店的时候。
我站在缴费大厅,手脚发麻。我抖着手拨通了贺知远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音很安静。
“清棠,孩子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和体贴。
“卡里的五十万呢?”我没有废话,直接问。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贺知远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拿钱和病孩子来扫我的兴吗?”
“孩子在抢救,等着这笔钱救命!”我攥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婚礼超支了,我先拿去周转一下。”他理直气壮,“再说了,这钱本来就是我的。医院那边先欠着,等我忙完这几天再说。”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忙音,浑身发冷。
为了省下这五十万给沈薇办婚礼,他连念念的命都不顾了。
我咬破了嘴唇,用自己名下的信用卡透支垫付了手术押金,签下了**通知书。
两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还没灭,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