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赠者获得体验,你会永久失去对应记忆。”
“你有权拒绝。”
我盯着清单看了很久。
“先从校服开始吧。”
办完手续,我又去了病案窗口。
十二年前,我救人后在这里住过院。
那时顾时屿已经被家人接走,我在病房里烧得认不清人。
“能帮我找一下当年的急诊记录吗?”
“这么久的要查旧档,可能得几天。”
“没事。”
至少在忘干净之前,我想弄明白,自己当年究竟伤成了什么样。
顾时屿的消息就在这时弹出来。
他发来一张圈过的捐赠清单。
九级烟花后面,多了个勾。
“这段也安排上。”
“省得她反复受罪。”
我回了一个字:
“好。”
2
捐掉校服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在留观室坐了两个小时,顾时屿没来。
护士替我拔针时,隔壁传来他的笑声。
“想起来了?”
许盈的声音很轻。
“你那件校服,拉链坏了,领口还有一块墨水印。”
“我披着的时候,一直偷偷闻上面的洗衣粉味。”
顾时屿安静了几秒。
“是,她那时候就爱往衣领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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