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祈月耳边的声音终于清净了。
“去后头歇着,我的客人一会儿就到了。”
女人娉娉婷婷地站起来,在对方的脸上亲了亲,“那你快点啊。”
人走了,男人才吆喝道:“把这儿收拾了。”
祈月目光一顿,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
好恶心。
怪不得让她来呢。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祈月果断脚下一转开门。
抬头,对上来人的目光。只一眼,祈月立刻垂下了头。
来人竟然是宗聿淮。
三件套的黑色西装,深蓝色暗纹领带,头发后梳露出额头,眉头微蹙,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那一双眸子淡漠无比。
那清清冷冷的目光落在其余祈月的身上,祈月后背情不自禁地绷得直直的,心都提起来了。
悄无声息地把手指背在腿侧藏了藏。
她今天没有化妆,宗聿淮不一定认得出她。
再说了,她已经给过钱了,算是两清了。
“**真是好雅兴,”凉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就忍不住了?”
被叫**的人哈哈一笑,站起身,皮带扣上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聿淮说笑了。”
宗聿淮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眼,不着痕迹地皱眉,声音带着丝冷意,“我怎么不知道,栖云公馆还有这种服务呢?”
祈月低头,没有注意到这话是冲着她说的。
**脸上的笑一僵,“那不是应该的吗?咱花钱买的就是服务啊!”
服务员不就该打扫卫生吗!
这宗聿淮到底什么毛病,出国一趟养出个**心来了?!
就在这时,室内忽然传来陶瓷碎裂的声音。
祈月的心跟着一跳,立刻快步走近。
刚才的女人不知怎么的,竟然倒在了地上,周围是碎裂的花瓶。
“这位小姐,您没事吧?”
女人烦躁地伸手让祈月把自己扶起来,“你们这椅子怎么回事啊!”
祈月将人扶起,按住耳麦叫保洁进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