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小娘们,今儿个看老子不把你办得服服帖帖……”
话音还没落,身后雪地上啥动静都没有。
***三步蹿到近前,顺手抄起墙根底下那半拉柞木疙瘩,前天他亲手劈开的,七八斤沉。
隔着胡二赖子脑袋上那顶破狗***,照着后脖颈子砰就是一下。
胡二赖子连哼都没哼出来,白眼一翻,脸朝下栽进雪窝子。
***把木疙瘩往墙根一扔,拽着胡二赖子的袄领子往外拖,一直拖出去百十来步,拖进河套边的柳条通。
冰面上有个屯里人凿的冰窟窿,上头结着层薄冰碴。
他扒下胡二赖子脚上那双露脚趾头的破棉鞋,咕咚咕咚扔了进去。
又抓起两大把雪,扒开他裤腰塞进裤*里。
“往孤儿寡母窗户上**?我让你撒。”
后半夜让冻醒了,光着脚丫子跑回屯子,脚趾头保不保得住,看他自个儿造化。
往后半个月,这瘪犊子别想下炕。
他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折回孟家房前。
窗台上横着一根黑乎乎的烧火棍。
是他前儿个跟婉儿约好的。
这说明白天胡二赖子就没少来祸害,婉儿一个人扛了一整天。
***站在门口,刚才那一通拖拽,药劲儿彻底在血**烧开了,呼出来的气都烫嗓子眼。
他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屋里黑着灯,静悄悄的。
秦婉儿就坐在外屋地门后头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把剪子,打天擦黑坐到这会儿,脚早冻木了。
刚才后院那一声闷响,她听得真真儿的,吓得剪子差点掉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等了半天,外头没了动静,她心里头直扑腾,不知道是那瘪犊子走了,还是憋着啥坏。
这会儿门响了。
胡二赖子从来不敲门,那东西只会拿棍子捅窗户纸。
敲门的,只能是他。
婉儿赤着脚往鞋底上一踩,细碎的脚步声跑到门边。
哗啦一声,顶门的苞米秆子抽开了,木门裂开一尺来宽的缝。
屋里暖烘烘的柴火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温软的奶香,一股脑扑到***脸上。
门缝里,婉儿只披着件半解开的单布褂子,白生生的脖颈在月光底下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