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不知道.......”她的语气微顿,有些理亏。
盛母轻轻的笑了“无碍,他是你父亲,不会真的生你的气。”
盛婧柔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她轻声道“明日我去向父亲赔罪。”
盛母见她懂事,满意的笑了。
“母亲,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告诉孩儿?”盛婧柔现在想想,心中还是后怕。
盛母轻轻拍着她的背“你也是个孩子,告诉你能有什么用,还让你担惊受怕。你父亲也不让我告诉你。”
盛婧柔一听这话,心中更加自责了。
她鼻头酸酸的,又有些想哭了。
本以为,眼泪上辈子已经流干了。
可是重生后,还是这般爱哭。盛婧柔自己也拿自己没办法。
“婧柔,你父亲也是从那次开始,看清了**的好处。现在的他,一心攀权附势,已经变了。我瞧着那世子,也是个不错的,你为何不喜欢?”
盛婧柔没想到母亲说了这么多,竟然心中还是满意薛承俭。
她声音有些僵硬“母亲,世子从未答应过这门亲事,从头到尾不过是姑母一厢情愿。再说了,他那般清冷之人,就算是成婚了,对我也不会有多热络。况且........他已有心上人。”
她说的坚决,但盛母听到了最后一句,才算是听到重点。
“世子有心仪之人?你怎么知道的?你姑母分明说过........”
“母亲,姑母不过是世子叔母,怎么会明白世子的心思?”盛婧柔不想再提薛承俭。
但她必须要打破母亲的固执,所以只能将卫兰抬出来。
盛母看着女儿坚定的神色,心中明白,她多半是见过世子那心上人。
她叹了口气,轻柔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她的头发乌黑柔顺,摸上去像是上好的缎面一般。
“也罢。女子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不管嫁什么人,都不可嫁那心中有人的。若是嫁了这样的人,往后便有苦头吃了。”
盛婧柔听见这话,忍不住的伤感起来。
上辈子,她可不就是吃了一辈子苦吗?
人生苦短,这辈子她绝不再吃那苦了,谁爱吃谁去嫁吧!
盛母抱着女儿,语气轻柔“明日家中无事,我们去京郊的寺庙里拜拜吧。权当散心。”
盛婧柔自然不会拒绝,轻轻点了头“听母亲的。”
盛母唇角轻轻勾了一下,露出温柔的笑。
只有面对女儿,她才能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