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跳舞。
想到跳舞,乔出月下意识踮了一下脚。
脚跟才离地,脚踝便一阵钻心的疼。
她赶紧站稳,心口那股烦躁越来越重。
陆斯珩还有三个月就回来。
总得先做点什么。
乔出月从箱子里找出那双旧布鞋,弯腰系鞋带。
肚子挤着,弯了两次才系好。
她坐直身体,已经出了一层汗。
连穿双鞋都这么费劲。
真是够了!
楼下,柳玉兰正在将剩菜分装进碗。
看见女儿下来,她问:“这么晚还出去?”
乔出月点头:“我出去活动活动,认认路,就在附近,不走远。”
“天黑了,小心脚下。”
“知道了。”
乔出月出了院门。
晚风拂在脸上,吹散了些屋里的闷热。
大院里很安静,远处有人推着自行车说话,几户人家的窗口还亮着灯。
她先走了一小段。
走着走着,心里的急躁又冒了出来。
上辈子她每天晨跑,拍动作戏吊着威亚连轴转,都没觉得有多难。
现在怎么就连跑都不敢跑了?
慢点试试。
不行就停。
乔出月扶了扶裤腰,迈开了步子。
第一段还算顺利。
每跑一步,身上的肉便跟着晃,没跑多远,她便觉得呼吸越来越急。
再往前几步,膝盖忽然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