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可我没有证据。”
“方律师说的可能就是这意思,您得想办法找证据。”
“怎么找?”林桦林苦笑,“去苏曼的办公室偷?”
陈花生没有说话,林桦林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警觉起来。
“花生,你不会真的想去吧?”
“我没说。”
“你脸上写着呢。”林桦林的声音拔高了,“我告诉你,你别乱来,那些事不是你该干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林总,您别激动,我就是想想。”
“想都别想!”林桦林斩钉截铁地说,“听到没有?”
“听到了。”
陈花生嘴上答应着,但心里头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个轮廓还不太清晰,但它像一棵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草,一旦冒了头,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一眨眼,春节快到了。**的年味比陈花生想象的要淡。街上挂了一些红灯笼,商场里循环播放着恭喜发财的歌,但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很多店铺都贴出了“春节放假”的告示。
李铁柱提前一个星期就回**老家了。临走前他拉着陈花生叮嘱了半天:“你也早点回去,你爹妈在家等你呢,别为了挣钱把命搭上。”
陈花生嘴上答应着,但心里清楚,他今年回不去了,不是不想回,是不能回。
林桦林的公司刚出了那么多事,她一个人留在**,万一苏曼再搞什么动作,她连个帮手都没有。
他把这个想法跟林桦林说了,林桦林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不回去,**不想你?”
“想。”陈花生笑了笑,“但我回去了也不安心。与其在老家想着这边的事,不如在这边好好干,年后回去也一样。”
林桦林没有再劝,除夕那天,林桦林没有出门,让陈花生也休息一天。
“你来我家吃饭吧,就我一个人,怪冷清的。”
陈花生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林桦林的家在波托菲诺的一栋联排别墅里,上下三层,装修得很雅致。但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显得空荡荡的。
“随便坐,我去做饭。”林桦林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陈花生在沙发上坐下来,有些拘谨。他环顾四周,看到电视柜上摆着几个相框,有林桦林年轻时的照片,有她跟一个男人的合影,还有一张小女孩的照片。
那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他看了几秒,没有伸手去拿。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陈花生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林桦林正在切西红柿,动作很熟练,完全不像是那种十指不沾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