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出月赶紧放慢脚步。
胸口闷得厉害,喉咙里还泛起一股恶心。
她赶忙停下,扶住路边的树干。
“呼……呼……”
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抬头看了眼来时的路。
连前面那个路口都没到。
满打满算,也就几十米。
乔出月想骂人,张开嘴,却先干呕了一下。
她立刻老实了。
那点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气,被膝盖上传来的疼痛彻底浇灭。
脑子里装着上辈子的体力,腿却是这辈子的腿。
她这是急什么?
乔出月扶着树站了好一会儿。
等呼吸渐渐缓下来,她才慢慢挪动脚步。
不跑了。
明天先去医院问清楚,再想办法。
她还得挣钱,还想重新上台,总不能为了快那几天,把腿折腾坏了。
前面响起自行车铃铛的轻响。
一名中年女人推着车从路口过来,车把上挂着一个鼓鼓的布包。
乔出月往旁边让了让。
女人经过路灯下时,脸色白得有些不对,额前的头发湿湿地贴着,像是出了很多汗。
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一只手撑着车把,另一只手摸向衣兜。
摸了半天,似乎也没找到想找的东西。
乔出月皱起眉。
“阿姨,您是不是不舒服?”
女人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还没说出话,身体便猛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