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洲搂着周曼站在玄关。
沈远洲看见摊开的行李箱,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你动作倒是快。”
周曼看向我,挑眉嗤笑一声:
“不就是过家家而已,多大点事,你怎么这么玩不起?”
“大家本来就是闹着玩玩,你非要揪着不放,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
沈远洲语气里满是不耐:
“曼曼一直都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从小就这样。”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计较这些。”
我轻轻放下手里的东西,抬眼看向周曼:
“当着所有宾客污蔑我是**,这叫闹着玩?”
周曼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我跟我儿子玩惯了过家家,谁知道你当真了。”
“再说了,本来就是游戏,你格局能不能大点?”
我视线扫过沈远洲,清晰开口:
“好,既然你们说这只是过家家。”
“那我们分手。”
沈远洲像是没料到我会说得这样干脆。
愣了一下,随即皱紧眉:
“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周曼往他身边靠了靠,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腔调:
“你看,我就说她玩不起吧。”
我不再看她,弯腰继续把散落的首饰放进收纳袋:
“不是我闹,是你们的游戏我不想陪了。”
“本来我也只是你们过家家里面一个多余的道具而已。”
沈远洲脸色沉下来: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