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不行。
这冰美人一听,保不齐又要凑过来关心询问,拍拍肩膀摸摸脸什么的。
到时候肢体接触一触发,他账户里那点可怜的余额怕不是要瞬间清零,直接回到***。
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圆下去。
“我……我这就是来找个别的亲戚。”他眼神飘忽,左右乱瞟,就是不敢看徐文文。
“一个远房表舅,听说住这附近,好久没联系了,想来看看。”
“谁知道手机没电,路又不熟,就……迷路了。”
他赶紧抛出请求,语气里带着恳求,“那个……学姐,方便的话,送我先回学校吧?”
“我保证不靠你太近,绝对安全。”
“你开车,我坐后排,车窗打开通风,保持社交距离。”
徐文文半信半疑。
江辰这理由漏洞比筛子还多。
这荒郊野岭,哪门子亲戚住这儿?
废弃厂区旁边?
骗鬼呢?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这避之不及的态度。
让她心里那点因愧疚而产生的柔软瞬间冻成了冰。
“行。”她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你坐后面。免得你那变异毒株传染给我。”
“车窗摇到底,别把病毒留在车上。”
说完,她坐进副驾驶,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出一声不爽的轰鸣。
江辰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脸皮发烫。
他拉开后车门,乖乖坐进去,尽量缩在角落。
徐文文从后视镜里瞥见他这副模样。
气得又是一阵无名火,一路无话。
江辰能清晰地闻到从前座飘来极淡的水蜜桃香。
这味道此刻却像催命符,让他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这二十分钟的路程,比他跟六个壮汉打一架还煎熬。
808寝室。
周俊瘫在床上,“不知道江辰那小子能不能躲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