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林清雪走出来，脸上的妆补过了，口红重新描了一遍，黑色套裙的领口被她拉得更严实。
她看见苏晨，脚步顿了一下。
苏晨直起身，笑着走过去：“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马桶里了。”
林清雪的脸又白了一个度。
“肚子有点不舒服。”她说。
“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苏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很自然的动作，像平时牵林清雅一样。
林清雪的手腕绷得像块石头。
“不用。”她说，“**病了，一会儿就好。”
苏晨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按了按：“手这么凉，还说没事。”
林清雪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抽回手。
但苏晨握得很紧。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对面墙上的镜子***人的身影映得清清楚楚。
苏晨看着镜子里的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拇指在她嘴角擦了一下。
“口红蹭了。”他说。
林清雪僵在原地。
他的拇指在她嘴角停了两秒，然后收回去，在她眼前晃了晃，指腹上什么都没有。
“哦，看错了。”苏晨笑了笑，“可能是光线问题。”
林清雪盯着他那根手指，喉咙发紧。
她知道没有。
她刚才补过妆，照过镜子，嘴角什么都没有。
可他偏偏要伸手擦。
就像故意的。
苏晨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往咖啡厅走：“走吧，回去坐会儿，赵先生应该快到了。”
林清雪跟在他身后，手心全是汗。
赵泰。
他果然听见了。
两个人回到座位上，苏晨重新坐到她旁边，胳膊又搭在椅背上，手指垂下来，正好碰到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