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天没露面,却在当晚往这家宠物医院转了三十八万。
那时我还替他找借口,觉得他只是重恩情。
现在想来,我真是蠢透了。
口袋里手机轻震了一下。
是我妈从儿童医院发来的消息:
安安胆红素降到正常值了,医生开了复查单。你那边处理完没?
我按灭屏幕,哑声问周衍川:
“我要是不签谅解书,也不撤警呢?”
周衍川眼神冷硬:
“那我们就离婚。”
楚芊芊低着头,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秦淑兰立刻道:
“离就离!凭你今天看护失职害死孩子的过错,周家的财产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被逼到绝路、不得不权衡利弊的疲惫神色。3.
我按住桌上的谅解书,看向周衍川:
“让我签字说是设备意外,可以。”
“但你们现在拿离婚压我,我总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秦淑兰见我松了口,脸色缓了些,朝赵坤抬了抬下巴:
“去把该关的都关了,别等**来了还敞着门。”
赵坤应声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嗓子对前台小妹说:
“收银台下面那台先别碰,等我回来处理。”
我站在洗护区门口,离年糕的寄养格不到两米。
猫项圈把他的话原样收了进去。
法务问我,事故说明里要不要把“设备误触”写成“传感器老化”。
我说:
“写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问起来,谁抱的孩子、谁换的毯子、谁动的**,得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