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经过走廊拐角的露台时,里面传来了周牧和沈砚的声音。
“砚哥,你真领了离婚证啊?”
“万一嫂子生气不跟你复婚怎么办?”
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火光亮起。
沈砚咬着烟,轻笑了一声。
“不会,当年在大学,她追了我整整三年。”
“冬天送热粥,夏天占座,为了嫁给我连老家的父母都舍得丢下。”
周牧啧了一声。
“也是。”
沈砚吐出一口烟雾,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漫。
“等满了一星期,我买个包哄哄,这事就过去了。”
“阿梨......和她不一样。”
我站在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包里的离婚证还硬邦邦地硌着肋骨。
我转身走回包厢,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手提包。
刚推开门,沈砚就掐了烟从露台走回来,迎面撞上我。
“要到微信了?”
我往旁边偏了偏身子,拉开了距离。
“人走了,没要到。”
“头有点疼,我先打车回去了。”
“我送你。”
沈砚看了一眼我的脸色,伸手去拿衣架上的大衣。
“不用,你们还没散局,别因为我坏了规矩。”
我把规矩两个字咬得很重。
沈砚动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我的语气有些古怪。
还没等他开口,唐梨突然捂着肚子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砚哥,我这老胃病又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