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拾书房最底层的抽屉时,一个铁盒掉了出来。
里面散落出一沓泛黄的信纸,还有几张大头贴。
我蹲下身捡起来。
大头贴上,十八岁的沈砚穿着蓝白校服,正低头亲吻着唐梨的脸颊。
而那沓纸,全是沈砚的字迹。
“阿梨,等你从国外回来,我就娶你。”
“阿梨,今天看到了一个女孩,她笑起来眉眼有三分像你。”
落款日期,正是我追他的第一天。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那句“三分像你”,忽然笑出了声。
怪不得。
怪不得这四年,他总喜欢让我留齐刘海,喜欢让我穿浅色系的连衣裙。
我以为他是喜欢学生时代的我,原来不过是宛宛类卿。
......
凌晨两点,沈砚回了家。
看见客厅堆着的纸箱,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大半夜翻箱倒柜干什么?”
我把那沓信纸推进纸箱最底下,起身。
“既然离了,我收拾一下东西,免得占地方。”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捏了捏我的后颈。
“闹脾气了?”
“桌游的一个小惩罚,走形式而已。”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塞进我手里。
“诺,特意给你买的胸针,别板着张脸了。”
“还有两天就满一星期了,下周一早上九点,我去民政局门口等你。”
“听话,把箱子收起来。”
我低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碎钻镶嵌的蝴蝶胸针。
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