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同你说个秘密,你千万不可外传。其实谢承砚看着还行,其实……不太行。”
采花贼:“不太行,是几个意思?”
江棠:“就是那方面啊,不行!”
说完还甩过去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墨风眼睛猛地睁大,满脸震惊!天呐,他都听到了什么!表姑娘真是什么都敢说!
可她怎么知晓这种私事?难道表姑娘和大人早已……
大人真的如表姑娘所说……不行?
他悄悄往身旁一瞄,谢承砚一记眼刀子射过来。他吓得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起来,大人这……这脸色也太吓人了,会不会**灭口啊。
谢承砚死死盯着那道粉色身影,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江棠!好!你真是好得很!!!
往**怎么没看出来,这女人这么能胡编乱造,两人连牵手都未曾有过,她就在外边造谣自己不行!
采花贼听罢,仰头放声大笑:“没想到啊,堂堂大理寺少卿、永宁侯世子,竟然不行!”
江棠眼睫轻轻垂落,脸上还刻意挂着几分羞涩,继续软声哄劝:
“比起他,我反倒更喜欢大哥你这样的。你身形高大威猛,看着就有劲儿。”
采花贼被她哄得心花怒放,猥琐一笑:“嘿嘿,小美人儿倒是有眼光。”
说着便要朝她扑过去。
江棠连忙出声拦住他:“大哥,这样绑着也不能好好玩尽兴,你帮我把绳子松开好不好,让奴家好好伺候你。”
呕,简直要被自己给说吐了。
屋顶的墨风听得嘴角直抽抽,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
今晚这表姑娘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往后还想不想在侯府混下去了,这还是平日里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吗?竟能说出这么孟浪的话来。
谢承砚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胸中怒火翻涌,再也按捺不住。
“咔嚓 —— 啪嗒!”
一块瓦片,承受不住他身上的力道,应声碎裂,顺着屋顶滚落,重重砸落在地。
采花贼瞬间警觉,猛地转头望向屋顶,厉声大喝:“谁在上面!”
话音未落,谢承砚足尖一点,直接冲破残破屋顶,纵身跃落破庙之中。
江棠当场看傻了。这人是来救人的吗?不走正门,居然躲在房顶?
她忽地意识到什么,心头咯噔一下,脸色唰地一白。
方才她那一通胡言乱语,他听到没有?到底听见多少?
“谢、谢承砚?”采花贼一见来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疯了一般冲向庙门。
江棠心中腹诽:方才还气焰嚣张,说不怕谢承砚,怎么一见到本人,立马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