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里的声音失了平日的冷静。
透着发泄式的质问,愤怒。
到了这时候,他依然觉得是我的错。
我紧了紧电话。
声音依旧不起不伏:
「凭你为了林棠,拆了宝宝房。」
「凭你将林棠看的比我们重。」
「凭里将我的伤疤剥开,当做乐子讲给他听……凭你」
「够了。」
周叙白再听不下去,急急打断我:
「我和林棠没什么的,我小时出车祸,她给我输过好几袋血,我就觉得自己欠了她,照顾她几分。」
「但我们从来没**,至于馒头那个事,我以为你早不在意……」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心虚了起来。
我笑了一声,话音里满是嘲讽:
「没**,不代表没越界。」
「你以为我不在意,可你问过我吗?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周叙白,你说房子是你的,我不愿意搬出去,现在我如你愿了,以后别来纠缠我。」
说完最后一句,我啪嗒挂了电话。
或许是彻底和过去了断。
这一晚,我睡得很好。
还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离开孤儿院,考到江城那一年。
我什么工作都找不到。
只能去美食街洗盘子。
那时的周叙白还不是广告公司的高管,只是大二的学生。
有一次我端菜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衣服。
他没叫我赔,只问我年纪那么小怎么不上学?
我社恐的很,根本不敢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