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途飞行,要是出点事,怎么办?」
他嘴上喋喋不休骂的凶,转身却会去走廊给我订最滋补的鸡汤。
「嗯……对,刚做完人流,蒜过敏,闻不得油腥。」
「再给我点一份荠菜小馄饨,加点紫菜,小虾米,她爱吃。」
「另外再备一份生的荠菜小馄饨,我们这里有冰箱。」
我听着那些话,鼻尖突然有点发酸。
原来我喜欢囤食的毛病,师兄早就注意到了。
但是他从不点破,只是默默配合。
我在医院待了两天,确定无碍之后,便住进了这套公寓。
离工作室步行5分钟。
来京北,是我新的开始。
从今以后,我要挣一个属于我自己,别人赶不走也不能赶的家。
洗漱完,开机。
未接电话48个。
3个是林棠。
45个是周叙白。
我刚翻动聊天框的消息,周叙白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按了接听。
话筒里便传来久违的声音:
「宋宁?」
再听到他的声音,有种恍然如是的感觉。
没有恨,更没有怨,只有一切放下的淡然。
我攥着话筒:
「是我。」
周叙白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几息后才接续开口。
「宋宁,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我那么期待孩子,为什么要打掉它?」
「他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你凭什么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