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司烬寒沉声问。
“你捏的太疼了。”宋云薇嘀咕道。
“你不太会,我必须带动你的身体,所以要用点力道。”他说着竟然轻笑了一声,“这么怕痛?”
宋云薇确实是个***,不过真的需要捏着她的腰带她跳吗?
还有相扣的手指,也被收紧夹得很痛。
天杀的,司烬寒你不是人!
听到她心里的痛骂声,司烬寒莫名解气,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笑声,低低地传出。
宋云薇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笑什么?
心声刚落,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踩在了司烬寒的皮鞋上,痛感弥漫。
宋云薇仰头可怜巴巴地道歉,“对不起,我不太会,舞步踩错了。”
叫你笑,笑啊,今天我不把你的脚踩成包子,我不姓宋!
音乐继续,宋云薇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的脚步。
司烬寒的手落在她背侧,始终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可他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呼吸也逐渐变沉。
“你不舒服?”宋云薇低声问。
“没事。”
话音刚落,司烬寒脚下忽然一顿。
药物压住了大半焦躁,却没能完全消除发作后的眩晕。他闭了闭眼,本能地扶住宋云薇的肩,借力稳住身形。
从旁人的角度看,两个人几乎抱在了一起。
宋云薇愣了下,立刻伸手扶住他:“站稳,别逞强。”
司烬寒低头时,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神色。
她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反而满脸担心。
他沉默两秒,重新站直:“刚才只是有些头晕。”
“药带在身上吗?”
“已经吃过了。”
宋云薇压低声音:“那就先离开舞池,继续跳只会更难受。”
她扶着他的手臂往旁边走,动作自然得像真正关心丈夫的妻子。
远处的宋舟明却只看见两人方才靠得极近,神色顿时变得复杂。
他原以为这对夫妻只是表面和睦,没想到司烬寒连发作时都肯让宋云薇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