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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鸽子楼,就是像鸽子笼一样狭小拥挤又排布密集的居住环境。
往往几平米的房间里就塞着一家三到五口人。
安禾进入的这栋鸽子楼更是住了两千多户人家。安庆良一家三口就挤在楼上的某个房间里。
当年养父在世时,一直厚待安庆良这个蠢货弟弟。
只要安庆良不碰公司的业务,不给集团添乱,养父愿意花高薪养着蠢弟弟一家人。
安庆良想要别墅豪车,他老婆想要名牌珠宝奢侈品包包,他儿子安桉要去读上京最好的贵族学校,安**全都满足了。
可安庆良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竟联合外人一起**自己的亲哥哥。
要不是他偷了安**的印章盖在空白合同上,安氏香水不会遭遇那么大的危机。
安**夫妇也不会为了解决危机一趟趟坐上出国的飞机,最终被陆昌元暗害!
他们死时不过四十来岁,正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鼎盛的年华。
然而飞机在空中起火爆炸,他们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安禾当年只能用他们的旧衣物为他们下葬!
用力闭了闭眼,安禾才从当年的画面里挣扎出来。
奈罗在过来的一路上都留了盯梢的人,最后只剩他一个人陪安禾进入安庆良的住处。
哐当一声——
省去敲门的环节,奈罗直接一脚踹倒了整个门板,然后恭请安禾进去。
门内:
安庆良破口大骂他游手好闲的儿子,可已经长大**的安桉岂会被渐渐老迈的父亲管教?
两人刚要大打出手的时候,门被踹倒了。
安庆良父子愣了好几秒,才抄起手边的板凳朝奈罗冲过来。
奈罗一人一脚,直接把那父子俩踢得跪倒在地。
安禾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下脚的地方,坐了下来。
奈罗忙揪着这父子俩的后领,押着他们跪到安禾的面前。
他真的很担心这两个龌龊的东西恶心到安禾,想让他俩跪远一点,无奈房间只有屁点大,实在挪动不开。
“还认得我是谁吗?”安禾睥睨着地上的安庆良,阴冷地问。
十一年前,他抢夺安家遗产时还是个溜光水滑的大胖子,如今早已瘦成干巴的小老头。
曾经浓密的黑发也变得稀稀拉拉,还白了一大半。
看起来病态又苍老。
安庆良压根没认出安禾是谁,因为经常有债主找上门来暴力收债,他把漂亮干练的安禾也当成要债的了。
他赶紧拿出看家本领,拼命哭穷并苦苦哀求,“我实在没钱还债,求您行行好,再宽限我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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