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了眼时间。
“她昨晚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怎么没一块儿来?”
陈逾白还没回答,包间门就被推开了。
陶柚抱着几个礼盒走进来。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来晚了。”
她把礼物放下,看见那把空椅子,露出为难的神色。
“清禾还没来啊?”
妈妈立刻问她:
“你知道她在哪儿?”
陶柚看了陈逾白一眼。
“昨晚我们替她准备了求婚惊喜,没想到中间耽误了一会儿,她就不高兴了。”
“逾白说晚点补仪式,她也不听,连戒指都扔了。”
我连连摇头。
我没有。
陶柚叹了口气。
“我们也劝了,可她不肯理人,一个人躲着怄气。”
“本来昨晚大家都挺高兴的,谁知道……”
陈逾白皱眉打断她。
“行了。”
陶柚立刻住了嘴,像是替我隐瞒了什么难堪的事。
爸爸脸涨得发红。
“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
“平时怎么闹都行,订婚的日子,也敢让两家长辈坐在这儿等?”
我站在他身边,想拉住他的衣角。
小时候家长会,他宁可提前一个小时到,也怕老师觉得家里不重视我。
今天他特意换了新衬衫,领口还留着一道没熨平的折痕。
他怕我在陈家面前失了礼数。
可爸爸,我不是故意不来的。
妈妈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