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逾白答应过我,每年圣诞节都会替我实现一个愿望。”
“这是最后一年了,以后你们结婚,我肯定不会再麻烦他。”
何莞在旁边接话。
“柚柚,你说这个干什么?结婚了就不是朋友了?”
韩昭笑着拍陈逾白的肩。
“深哥,表个态啊。”
陈逾白没有回答他们。
他看着我,像是在等我先说一句没关系。
以前也是这样。
为了融进他的圈子,陶柚说我跳不了舞就是娇气,我攥着酒杯笑着说没关系;
他们临时改道去自驾游,把我一个人丢在商场门口,我接到他电话也只说没关系。
我总以为多让一步,就能离他更近一点。
可这一次,我摇了摇头。
脚踝太疼了。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玻璃罩里越来越闷。
最初还能感觉到裙摆被风轻轻吹动,现在纱裙垂在腿上,一动不动。
只有头顶仍在往下落雪。
细碎的白色泡沫粘在嘴唇上,我张嘴呼吸,又被呛得咳嗽。
“不是生气。”
我把脸贴近玻璃,尽量让他看清口型。
“里面不对劲,让我出去。”
陈逾白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低头查看。
我认得那个界面。
进场前,工作人员将设备监控临时绑定在他手机上,说他是负责人,有异常随时可以叫停。
屏幕上弹出一条红色提示。
我看不清字,只看见他往旁边划了一下。
提示消失了。
“可能是误报。”"